“你要带我去哪里？”

“选择后的自由和未选择的自由不是同一自由。”

他一开始抓着罗拉的手帮助她加速和定位，等罗拉越飞越稳，他就慢慢地松开了手指——罗拉抓住他的小指，克拉克就稍微加快了一速度，罗拉立刻加速，跟了上来。

“不。”罗拉咬着牙回答，“不用了，我不累。”

肯定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门语言，他说的肯定是什么奇怪的外星语。

……但这就是个很小很小的，用正常人的步速，可能三分钟就能绕着整颗星球走上一圈的小星球啊。

在他里，宇宙中的一切都很浪漫。

“宇宙很大，”超人说，“我很少离开银河系，甚至很少离开太系。”

罗拉不说话了。

罗拉摸不着脑地降落下来，落到超人的边。

罗拉不明所以地坐下。

他们一直在飞行，罗拉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了，然而在没有对比项的时候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飞得有多快，她只知在地球上的时候她从未飞得这么快过，她已经开始到疲惫和吃力，然而超人看起来游刃有余。

他回，问她：“要休息一下吗？”

“坐吧。”他温和地说。

他的脸上浮现很淡的微笑，瞳在宇宙中显得很。他平时的睛其实也很，只是他平时太英俊了，那整意义上的端正和英俊很容易让人沉浸在其中而忽略掉细节。

“我知。”超人回答。

“到了。”超人忽然说。

……如果地球上看得到它的话这颗星球应该是很丽的，然而走近了以后，这颗星球只会用它的荒凉和贫瘠令人大失所望。

她到满腹疑惑，但对父亲的信任和让她没有在这时候行提

星和飘散的小碎片在他们的周围飘，宇宙辐的颜比油画还要鲜艳，星的尾携带着低温或者温，偶尔有和他们一样能够在宇宙中自如活动的生命从他们的边穿梭而过……这有像是在海洋里，但比海洋更大，也更空旷。

“不会觉得这样不自由吗？”

他似乎对宇宙非常熟悉，就像是普通人熟悉自家小区附近街的那熟悉。他辨认着周围规律运动的星，轻声向罗拉讲述这颗星球上曾经发生的事情，关于这颗星球上有无生命，或者这颗星球曾经参与了什么战役。

“我喜不选择的自由。”罗拉说。

但即使听不懂语意，那音律也是极的。如梦呓般渺茫的腔调被她的父亲念来，也会染上一层温的光。

些能量。储存并转化这些能量是我们的本能，不需要经过任何训练，但需要时间。”克拉克说，“慢慢来，跟着我飞吧。”

他讲话的时候像个诗人，而且还是格最和多情的那一批。他甚至还会轻声为罗拉念诗，尽罗拉并不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克拉克脱下了风衣，将它铺到地面上。

超人就转过，继续带领她向前。

他平静地降落下来，在地面上走了几步，而后转过，朝罗拉伸手，示意她也降落。

他们在太空里徜徉。

“去什么？”

“嘘，不要问这么多。”超人温柔地说，“让我们保持安静吧。”

“去更远一的地方，也许是宇宙的尽，也许不是。”超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