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为什么？

要你。

就纹只蜻蜓，好不好？

埋在她双之间的已然抬，不时地蹭到她开始溢的。

下一瞬间，他的已经裹住腻的尖，开始起来。

十八岁的夏天，他曾亲见过她一对红蜻蜓耳钉，后来就不停地给她买。

她角起来，住他的黑发，手指去，要不要在这里纹个纹？

她咬了咬，又放开来。

他说，可是程思予，我是真的你。

沈之越微微怔住，似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纹蜻蜓，难只是因为他刚才送的耳环。

程思予浑如过电般轻颤，在地毯上向他打开双。

程思予上弓，扬首咬，却止不住细细的。

手指探她的裙中，从内边缘伸去，开始挲她的，里面已是潺潺。

程思予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幕，他为她哭泣的时候，温柔蒙住了她的睛。

就像现在一样。

带着薄茧的指尖寻到泥泞间的豆，上下轻柔地，渐渐加重力。

一旦寻到的，就停下来再用力地。

沈之越替她将下衣剥去，拇指捻转她充血的粒，直到它在他指下胀盛开。

怕你疼。

她在他亲吻她的时候，就已忍不住地泛滥。

或许，他相信，在那个七年之约以后，他可以慢慢地送给她。

他总是如此温柔地对待它。

她忍不住地泣，哥哥，我好想要啊。

嗯？

程思予耐不住地，任自己殷红的蓓在他的之间悄然立。

他低首，的轻柔地印上，一次一次又一次，虔诚地吻。

你要什么？

她听见他骤然变沉的息，下一刻，他住她的腰，直而。

他低沉地息，显然也忍得不行，一指二指，探来回，替她扩张。

蜒。

她也忍不住地抬磨蹭，多年未，情的洪闸一旦开启，就止不住地。

那一屉的蜻蜓耳环，明明就是他为她收集的。

整手指被吞的甬，他就着黏腻的，反反复复地勾。

也要你的。

她轻声息，觉到他的手指撤去，硕大的抵住她漉漉的。

不好。他的尖开始舐她的疤痕，激得她腰间酥麻，上。

他住她不安的，说：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