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走过来，笑着对小怜：“以后哥哥医馆的大门随时为小怜敞开。小怜什么时候想来找哥哥玩，就过来。这样，好不好？”

“什么事？”

“我提议……送小怜去学堂。”灵芝觉得是时候跟李秀兰商量这件事了。

小怜迟疑地望向李秀兰，小嘴翕动了两下，细声细语：“娘……想让小怜回家？”

“那……我该怎么办呢？”李秀兰一脸茫然。

灵芝则笑着：“当然好了。”

灵芝忙解释：“李大，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真的误会谢先生了。小怜之前痴迷的是那画像上的自己，而并非谢先生。谢先生真的对小怜没有任何企图。”

晚上，灵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边有个小怜，习惯了每天晚上给小怜讲故事。夜晚变得如此安静，竟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小怜低想了想，接着缓缓把小手递给了李秀兰，：“娘，我……我以后白天跟哥哥在这里，晚上跟你回家……好不好？”

灵芝蹲下，安抚小怜：“当然不是了。哥哥、都非常喜小怜。可是……娘也喜小怜啊！娘天天盼着小怜回家呢，小怜忍心让娘伤心吗？”

李秀兰低下，思忖了一会儿。接着，她抬眸对上灵芝的目光，：“我信你们……明日，我便送小怜去学堂。”

李秀兰也蹲了下来，轻抚着小怜的发，柔声：“是啊，你是娘的女儿。娘自然希望你跟娘回家。你放心，娘以后不会打你了，也不着你磨豆腐了。”

这时，她忽然听到地上一阵窸窸窣窣，接着传来杜衡的一声轻叹。

“哦，好……我就全听灵芝大夫的了。”

李秀兰怔住了，不知如何回答，只用征询的目光望向灵芝。

李秀兰微微红了脸。

灵芝的脸上了欣的笑容。她忽然想起那“隔老王”又：“另外，我还想提醒你件事。若遇到良人……还是往前走一步吧！一个家里没有男人，没有父亲的角，也是不利于孩的成长的。”

小怜又转过脸用探询的目光望向杜衡。

灵芝想了想，：“李大，这些时日，我们夫妻对小怜如何，相信你都看在里吧？难，我们会把小怜往火坑里推？”

“小郎中，你还没睡呢？”灵芝在黑暗中问。

“真的吗？”李秀兰目光幽幽。

灵芝仔细斟酌：“小怜的病……其实还没有完全好。而接下来，就要靠她自己了。我们能帮助她的，只有给她创造机会，让她多和人群接。这样她才能逐渐从自己的世界里走来。”

灵芝摆摆手：“不急，过阵我们会想办法送她去的。”

小怜听闻李秀兰要带自己回家时，确实很震惊。她一双小手抓着灵芝的衣角，颤颤问：“……是不是小怜活没好？哥哥、不要小怜了？”

杜衡

“可是……那学堂的事……”李秀兰茫然问。

李秀兰的脸陡然一变，瞪着睛：“学堂？那……那不是谢意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