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在座的所有人都知他的那儿别扭劲，也没有人真的生气，生日歌唱完之后，迪克双手合十、满心期待地开始许愿。

“布鲁斯少爷，”家先生笑了起来，难得换到了从前的称呼，“至少今天，或许可以试着只当一个父亲和男朋友。”

——这对于韦恩庄园来说，都是完全不在他计划内的温和活泼。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看了他一。

韦恩老爷坐着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机站起了来，慢慢地往厨房的方向走。

被提到名字的哥谭骑士立时看了过来，却没有说话，脸上也看不什么情绪来。

少年显然是第一次这样的活，又一向活泼好动，即便是在姑娘的帮忙下也有些手忙脚的，扬起的面粉沾了满脸。筛完面粉之后，医生姑娘哭笑不得地给他脸，也不知少年仰着脑袋又说了些什么，得到了姑娘一个甜甜的吻作为回应。

少年人顿时就有些沮丧地耷拉下了脑袋。

“讲真，大小看起来真的……仿佛未成年惹。万万没想到布鲁西宝贝儿的味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西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其实，今天也有可能是慈祥的老父亲布鲁西爸爸带着大小和大少爷门玩耍？”

“反正我也没有机会睡布鲁西宝贝儿，比起老父亲组，其实我更期待另一个画面——万一大小和布鲁西宝贝儿真的在一起了……布鲁西宝贝儿岂不是要托尼叫爸爸？我记得总裁组好像是从小就认识的发小吧？”

厨房里，西娅正在给迪克生日糕。少年围在她边跃跃试，医生姑娘脆就手把手地教他筛面粉。

他没有门，就只站在厨房门外的不远。

“觉大小的未成年一直很重，可能是因为特别乖吧，不泡吧不喝酒，除了钢铁侠还有某次和奥斯本家少爷以外也没啥绯闻，日常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下了课就回家……也不是说她不好，就是觉和布鲁西宝贝儿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突然有想看老父亲托尼和老父亲布鲁西一起带大小和大少门去玩，觉那画面一定很……对不起请让我站一秒总裁组！”

“室友是钢铁侠粉，据我所知他们粉圈内本来就一直人家叫大小的，就跟你们哥谭人都格雷森叫大少一样。看过几室友存的宴会图透，父女可以说是非常足了。”

“第一个愿望，”少年人说着，看向了一旁的庄园主人，“我想和蝙蝠侠一起去夜巡。”

“说实在的，这样的画面，好几年以前我就已经放弃想象了。”家先生给他的手边重新换了一壶腾腾的红茶，同样转看向厨房的方向，语气欣，“这几个月以来，我总是很激西娅小和迪克少爷。”

说是一个慈祥的老父亲本人了。”

晚饭的时候家先生给生日糕了蜡烛，西娅给迪克唱了生日歌——韦恩老爷着其他人期盼的目光，神镇定地坐在原位一声不吭。

“我记得前几年大小真·未成年的时候和钢铁侠还上过条呢吧？那会儿不是还有黑我铁对未成年少女下手呢吗？结果上被打脸——大小我铁叫托尼爸爸来着。”

韦恩老爷面无表情地关掉了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