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瑶黑了脸：“阿可，我现在行四了。”

苏令蛮听得狂，心：若到时候连个中阶到考不过，丢人便要丢大发了。

苏令蛮了脑袋，正说着，后边便传来一清亮的嗓：“阿瑶阿瑶，你今日来得倒早。”

“倒是怪好看的。”

她那阿娘着她一连报了八门，就为了圆当年没书院的遗憾，她这一小蜡烛可不止是两烧，苏玉瑶也不免拍了拍她肩，“唉”了一声。

苏玉瑶摆着指数，“除开必修，起码得另选上三门，否则必会淘汰。”

罗意可小小心地：“可不？累死个人。”

苏令蛮倒是诧异这缺心居然也考上了中阶，一海棠红跟偷穿了大人衣裳似的。

在不知考标准之下，便不免犹豫了。

其实亦是她自己找不准定位了。

中阶到阶，五年不升，也会辞退。

只见一瘦条条没四两的小娘笑眯眯地跑了过来，量比本就不的苏玉瑶还矮了小半个，苏令蛮这一挑个儿在她边一站，便跟带了孩似的。

“阿瑶以最低年龄十一学，一年升中阶，去年结院考，虽说合格了，但距离升阶还差一大截。”

她在定州之时，因暗中与大很是较了一番劲的缘故，虚虚念了几年书，得了一笔能看的字，可京畿与边地的师资毕竟有差距，何况她于诗词一上当真是狗不通，一天赋都无的。

苏玉瑶两边都介绍过，罗意可便乖乖地跟在了苏玉瑶后，并不敢轻易往“大个儿”边凑。

“御、、舞、乐、书、画、香、厨、数、绣，还有两门必修的礼和容。”

苏令蛮在一旁听得无奈，大约能明白这小娘是有缺心了。

她一手草书能得国监廪生的称赞，言其与王沐之相差仿佛，又能从刘轩那刁的那换两坛梨白，便可见一斑了。起码光字一科，上的先生便教无可教了。

这方面罗意可是有一大堆苦要诉的。

苏令蛮有懵，也掰着手指想，但凡动手脚的，于她便是轻而易举，御、两门几乎是手到擒来，而书一她草书也还不错，三项吃的老本钱，没甚好怕。

“你说的我都糊涂了。”

罗意可正是鄂国公府左邻居礼侍郎家的二女儿，邻里邻居的，经常同路碰上，时间一长便与苏玉瑶混熟了，不差，就是脑有时有轴，这下一听，登时明白了过来，悄没声地“哦”了一声，掩嘴对苏玉瑶：“你们那地儿又过来的亲戚？”

她人小小一只，说话也跟蚊叫似的，苏令蛮听得有趣，便：“怎么个累法？”

苏玉瑶将被打断的重新捡了起来介绍，罗意可偶尔在旁补充两句，三人倒也得其乐。

苏令蛮垮了脸：大个儿？……

苏玉瑶嘟囔着嘴。

倒是舞艺、调香和西洋画，她都极有兴趣，这么算来，统共也要六门——

“听着倒有许多。”

“书院聘请的先生，俱都看在墨国师面上才过来的一方擘，个个都有真本事，若力能跟上的话，阿蛮还是多多益善的好。”

来人先与苏玉瑶打了声招呼，抬偷摸地觑了“小人”，才拉拉苏玉瑶袖自以为没人听到的压低嗓：“苏三娘，这大个儿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