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弯腰赔礼，“抱歉女施主，今晚寺内的饭都用完了。”

端饭盆的手顿了一下，极短暂地，但如升注意到了。

如升走到它面前时还不忘学别人拜三拜，以示虔诚。

宿了一夜，不过也只是一夜罢了，对里面的人和事都不尽相识。

他见了如升忙行佛礼，：“女施主，请问您有何事？”

古旧的牌匾仍掩不住这三个字的秀丽，门旁两侧的石上还刻着两段话。

“。。。。。。”

这句话简直给了如升行走的动力，她兴地，又谢了小和尚一遍就往他指路的方向走去。

“师太，我想化一些斋饭和斋菜，请问这里有吗？”

“咚咚”，如升小心敲开庙门，很快就从门里探个人来。

如升被这段话引，停下来驻足欣赏。

“不是，我和师兄来看我师父，他就住在山。”

已近天黑的后山一片寂静，除了时不时的虫鸣再无其他。

和那位和尚一模一样的说词，连举止动作也如一辙，果然都是佛家弟。

风巽跟忽爷转了好几坡才找着他埋竹叶青的地方，可能是年岁大了，忽爷的记不像从前那般好了。

“她看见了。”

“清霜庵。”

“敢问师太名字为何？我要在这山上住一段时日，不免会有来打扰的地方。”

“千灯寨那个孩。。。。。。我看暂时就别告诉你小师妹了，若世上还有牵挂，这仇铁定报不了。”

如升掩不住欣喜，竟然忘记谢字就随后跟了去。

笔锋劲，字中规中矩，让人有远遁红尘之。

惊风白日，光影西。

此番来讨斋饭，既然她不会饭，更不想毒死那二位师徒，所以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一儿都不剩吗？

“读书随净土，闭门即山。”

风巽边走边往来时方向望着，心不在焉。

正对门的院落里摆着一只香炉，里边香烟袅袅，散发着宁神的檀香味。

九年，说不清的是是非非都淹没在时间的尘埃里，包括他们的过去，暗的，光鲜的，不为人知的。

“哦，女施主请跟我来吧。”

“那施主您快些回去吧，天快黑了，小心为上。”

如升晃晃手里的空盆，说：“能给我饭吗？三个人吃。”

风巽说：“来西京的路上在千灯寨住了一晚，她看见小瓜了。”

“贫尼清霜。”

师太带着如升走过两院落后停下来，叫她等着，而自己则屋去取斋饭了。

忽爷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专心挖土。

“赶路，没空练。”

☆、第二十二章

忽爷斜瞧他，哼笑：“有日没练功了吧？”

“每年你都来我这喝竹叶青，九年从未间断，这九年你也只带甄宁来过。”

忽然门打开，有位年长的尼姑走来，问：“女施主，请问您有何事？”

忽爷手下一顿。

所谓的“路远”也不过就半里山路，等到走近如升终于看清了这座尼姑庵的真貌。

等再来时师太说：“女施主，这么晚了您是一个人上山吗？”

如升谢过之后刚要走就听见和尚说：“施主若不嫌路远的话可以去那边的尼姑庵看一看，那里兴许还有饭。”

清霜庵的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