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乔抿着嘴，气息不稳地撇开脸。

“可以了！”诸弯弯继续压住想要袖起来的二组长，“我们会去实！”

休息的时间里，诸弯弯去了趟厕所。意外地，她在那里看到了正在洗脸的张心乔。

诸弯弯认真地看着她：“我保证。”

“我跟我表哥去了，桔酒店703，一直到傍晚。”

“我知你，”她对诸弯弯说，“你是这里的特聘顾问，很厉害，他们说，你什么都记得，跟普通人不一样……”

她活动着手指，无辜地看着她，“不是抓床单，就是抓后背喽。”

沉下去，再也没有刚才和二组长斗气时的模样。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张心乔先垂下了睛。

“为什么？”

“好。”

洗手池边只有她们两个，张心乔看到她，脸一下就变了，神里充满了攻击。

说到这，张心乔突然哽咽。

诸弯弯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想说的话。

但是，没等她说话，诸弯弯先开了。

她不情愿地用力闭了闭睛，低声、迅速地开始说。

她犹豫着问，“是因为你的外公外婆是近亲结婚吗？”

她说，“他们恩了一辈，生了两个儿、三个女儿，到老了，情都相当好。”

——

“谢谢……”

张心乔摸摸已经修剪好的指甲，想了想，突然噗嗤笑声。

与张心乔的不合不同，田苗对自己撒了谎的这件事没有任何推脱。

张心乔没有料到她会这句话。

她纸巾，低手。

“

她很沉痛，一直低着。

“你的指甲……”诸弯弯忽然想到，“昨天你来的时候，右手中指的指甲劈了，劈得很严重，为什么？”

她愣住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心这么大，能是当凶手的料吗？

“我的妈妈在生我时难产去世了。我的两个姨妈，一位姨妈顺利地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女孩儿在乐上天赋惊人，另一位姨妈产了三次，才勉保下了一个有心脏问题的孩。”

诸弯弯望向她，“我说的，只是发生在我上的事情。”

“你应该比我大吧？我都说我去开房了，还能是因为什么劈的？”

张心乔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外公和外婆就是表兄妹。”

她说不下去，把角下来的用力掉，然后红着睛，带着戾气看向二组长：“我能说的就这些了，还有什么事吗？”

她换了一气，“崔嘉知我们的事，我求她不要说，但她一直不能接受，想要劝我放弃。我因为这个跟她吵过几次。但是在酒吧的那天晚上，她说她想通了，决定支持我的决定，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事而已。”

……

见诸弯弯发呆，她居然还伸手，边朝外走，边拧了把诸弯弯的脸：“小你可真可。”

“我从来都不喜崔嘉，她太好了，没有一不好，聪明、漂亮、还善良，真是让人火大。”她盯着墙压住泪，“我们最后一次单独相，她还一直拉着我的手，要我好好保护自己……”

——

过了好久，她盯住诸弯弯：“你保证不会有外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