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越发牵扯广的利益，皇上对这个儿媳妇的庶份自然也并不会太在意。

更何况聂家还有聂七公聂诤。

所谓的嫡庶贵贱，撕破了面说开来，也不过是一纸利益。因为妻贵妾贱，所以正妻的往往比会比愿意让女儿委为妾的人家，所以，嫡的女儿后由母亲那边所带来的利益，往往比庶女来得大得多，嫡女自然也就比庶女贵上几分。

“阿诤为男不方便，所以想要你劝说她……”苏青遥颇为难以启齿，想了想才继续，“小玖你可知，我们紫玥苑中为了防止姑娘们怀，会让她们服用一名为绝汤的汤药。这汤药能让服用者不易受，然而姑娘们从良停药之后，却不再有影响，可以正常生育嗣。”

这就是嫡庶之别的本质。

颜玖没说话，唔，这也难怪。聂诤素来行动隐秘，不曾暴过他与乐至的关系。那在卢皇后里，石简容的婚事牵扯的便只有五寺之首石丞相石崇敬的立场，既然肃王可以求娶这个石府的庶女，那太自然可以求娶石府的嫡女。孰轻孰重，皇后想必相当确信石崇敬会站在她那一边。

因此在这场夺嫡之争中一直未曾明确表态的聂氏的态度便显得尤为重要，若是能凭着石简容的关系博得聂七公的好，而获得聂氏的垂青，区区一个正妃的位置有什么值得吝惜的？

然而石简容这边，虽然她的母亲徐氏不过一个五品官员家的女儿，比不得石简夏的母亲韦氏是大理寺卿韦世礼的嫡女，然而石简容胞兄前途正好，自己又聪慧识大，未来若是果真母仪天下也能对肃王助益颇多，凭着这两条，石简容背后的利益，就不比通常人家嫡女少。

“你怎么想？”苏青遥面有肃容，问。

“既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那聂卿想要我劝石简容什么？”颜玖总算扯回了正题，“我人微言轻，恐怕没什么用才对啊。”

苏青遥：……

苏青遥：“不止如此，石丞相今日早晨领旨的时候，卢皇后急急内，亲自主，要石丞相将次女石简夏嫁与太为侧妃。”

颜玖呆了呆，皱眉：“那这件事情，不是已经无可逆转了么？！”

实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然而却并不是绝对的。

到来，这夺嫡之争，多少文臣武将你死我活，说穿了也不过是帝后二人的暗中博弈罢了。

颜玖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倘若是皇上用嫡庶有别拒绝了肃王求娶石简容的话，这要肃王日后即便是登基了，又要如何自？

更有另一重原因在，那就是肃王的生母，皇上一直有加谨贵妃，她的也并不算。

当然最重要的，恐怕还是肃王刻意提到的石简修与名撼天的聂七公好这一条。许氏因为姻亲的缘故一直站在太这边，言氏那边不消说，肯定是是支持肃王。言氏积弱，许氏又连遭不幸，如今只剩下许策一个人独自挑着，即便许策再如何惊才绝艳，终究也不及聂家家底厚。

这些心思，颜玖和苏青遥都心知肚明，聂诤他们也不可能不清楚，只是大家都并不会直说来而已。

颜玖眨眨睛：“恩，我在想，正妃侧妃都那倒霉，真想给太蜡。”

苏青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