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个孩不一样，因为得天独厚的领兵才能，哪怕同样是关笼中的猛虎，龙椅上那位亦不会随便开刀。

靖安侯苦笑一声：“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母亲在先。我们的次夭折，当时你母亲产后血崩，没看过那孩几，我以为用你悄悄了那孩的份，既不担心走漏份，亦可以让你母亲不必承受丧之痛，是两全其之事。只可惜我低估了一个母亲的锐，她竟早早发现你不是我们的次。”

邵明渊从没觉得这么茫然过。

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往前数百年就没有文人起事改朝换代的，是以历来的帝王都会下意识忌惮武将，而更相信文臣。

他一直信说的秘密将不再是秘密，所以镇远侯遗孤的秘密越少人知越好。

靖安侯明显带老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已经安排你三弟去河渝白鹿书院读书，那里有我的老下，一旦家中有什么变故，至少能护着他隐姓埋名度过一生。明渊，为父把这个秘密告诉你，是让你心中有数，若能有个应对就再好不过了。为父无能，除了被动等着兰山的动作，并无好的办法。”

靖安侯目光沉看着邵明渊。

邵明渊脸却猛地变了，语气微颤：“父亲，那……那您原本的次……”

他知这样的想法大逆不，可是那怨气盘旋于，无宣。

邵明渊松了气，转而心又悬起：“那母亲——”

第653章不言悔

可是他全族人的命又怎么算？

靖安侯闭了闭，满目苍凉：“兰山狡诈如狐，早年一直不死心追查你的下落。我甚至连你是私生的谎言都不敢编造，唯恐走漏半消息让他瞧端倪。谁知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你母亲与我挑明后，我只得推说你是外室并把你母亲送了佛堂，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坏在了你大哥手里。”

说到这里，邵明渊已经说不下去。

他们这些领过兵的一旦回到京城兵权便被收回，犹如老虎笼，除了看起来吓人其实一威胁没有，本比不了那些天近臣随便碰碰嘴就能决定人生死。

他能说什么呢？谢上天待他不薄，让他摆脱了外室的屈辱份？

他实在不敢想象，倘若父亲真用亲儿的命换了他的命，他余生该如何偿还。

在京城，武将是永远不过文臣的。

他效忠的君主，却是残忍杀害他全族人的刽手，甚至连幼童都不放过。

镇远侯曾是大梁的脊梁，挑起了万里山河，这样的人，他的血脉不能断。

我们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些年，他愧疚过、郁闷过、后怕过，唯有对救下镇远侯幼一事从不言悔。

“父亲，您……不必担心我……”邵明渊声音低

说到这里，靖安侯已是老泪纵横。

“兰山把持朝政十数年，靠得绝不只是阿谀奉承，你是外室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之后，我左思右想，觉得这事恐怕瞒不住他了，所以把你喊了过来，不能让你再蒙在鼓里。”

邵明渊垂眸，一言不发。

可曾经的镇远侯同样类萃，最终还是难逃鸟尽弓藏的结局。

靖远候轻轻笑了笑，中满是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孩确实天生弱，生没多久就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