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填饱之后，欧珏靠在椅背上打着饱嗝，他的倦意涌上来了。

老板娘赶了个手势：“请这边来。”

白清神未变，他淡淡：“起初，珏少爷也没问过我。”

“这里是暗桩。”白清说。

“这是哪儿？”

欧珏问：“她们认识你啊？”

找的是个靠窗包间，青衫女又问吃什么。

欧珏终于过了这气，他四下看看：“好像繁华的。”

“清爷。”她低声，又施了个礼。

里来，被仆人扶上。

欧珏有诧异，原来是认识的。白清还了一礼，这才：“黄，找张桌给我们吃饭。”

房间里，安静得像空气凝固了！

饭菜上来得极快，欧珏抓起筷大吃起来。他今天一天没，因为赶路，也不好意思要求白清停下来，整整一天从一个州县奔波到另一个州县，又累又饿。

找的是一生意极好的饭庄，屋檐下一溜儿红灯笼，门招牌写着醉鹤居。

欧珏咬着牙：“我不问你就一直不讲？！你带着我从青州跑到这儿，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去杀我叔公？！”

欧珏一怔，他坐起来：“等等，怎么姓欧？凑巧？”

白清看向欧珏，欧珏快地说：“！米饭！”

青衫女不禁一笑，又问了白清，这才下楼去。

欧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醉鹤居是白氏山庄的驻地办事。

白清放下筷：“要杀的这个人，叫欧坤。”

欧珏忍无可忍，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朝白清脸上砸过

“嗯，渊州是最大的丝织品贸易集散地，商业发达，自然繁华。”白清伸手搀扶起他来，“吃饱了，您就有力气了。”

她叫过一个青衫女，低声吩咐她两句，白清才带着欧珏跟着那青衫女上楼去了。

白清摇摇：“不。此人是珏少爷您外祖父的弟弟。”

楼上是住宿，底下开餐馆，去里面熙熙攘攘，都是吃饭的客人，还有琴娘婉转的歌声助兴。

白清脸上仍旧没有愧，他看着欧珏：“您现在知了，仍旧有选择。如果您无法忍受，可以回青州。”

老板娘模样的中年女迎上前来，女人大约三十，乌发微胖，妆容带着生意场上特有的艳俗，她本来一脸服务的微笑，当看清白清的脸时，脸上那笑容顿时收敛了去。

欧珏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这家店里的工人全都是女。

“好了，现在你该告诉我，咱们到底是要去杀谁了吧？”他喃喃，“一整天跟着你疯跑，连到底要杀谁都不知……”

“两位来了！快请！”

一瞬间，欧珏倦意全无！

“渊州。”白清说，“现在我们在渊州和青州界的地方，这儿已经不是江南四县了，算中原地带。”

欧珏看着白清，他慢慢：“白清，你这样，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