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阮沅叹了气，“我还以为我对她的事了如指掌呢，这段时间发现越来越不是这么回事了。她都是在哪儿认识你们这群怪人的？”

阮沅了：“我不是和你说我会绣么？也是她教我的。小时候给我买裙，打扮我什么的，每次我去，都好吃的给我……”

“不常见面了，说起来，上次是在我事第二天，夫妻俩全都来了，”阮沅切了块，放在嘴里嚼了嚼，“看起来诚惶诚恐的，就好像祸是他们闯的，真怪。”

“区别对待？”

“哭？”

我想说，我每餐饭都吃得很好。”

“是么？”

“你的神经系统异于常人。”宗恪上说，“能对着尸吃汉堡。”

“哦，难怪。”

“你边，真的就没有很神秘的人么？”宗恪突然问，“不觉得林展鸿神秘的？”

“一个一个的，都这么神秘。”阮沅嘟囔，“我活了快三十年了，现在看来，倒像是活在梦里似的。”

“也可能我来得太晚了，十几岁才的城。”阮沅转了转珠，“但是云姨对我很好。”

“你表提到他时，表情很不一般——他对你表很好？”

“咳，你别放心上，我早习惯了。我被车撞得这儿病了，尽胡说八。”阮沅戳了戳自己脑袋，“刚事的那两天，成天哭。发着发着呆，泪就哗哗往下落。”

“你和你表长得也不像。”宗恪说着，又看看弟弟，“是吧？”

“外星球。”宗恒开玩笑。

“嗯，我也怪呢，尽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阮沅放下叉，想了想，才皱眉，“什么这二十多年拜他们所赐，活得如此窝，对不起列祖列宗。”

那兄弟俩不由对视了一。

阮沅一怔：“林展鸿？咦？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嗯，说她保不住这么多命，说这都是她的罪，到最后只有拿命相拼。”阮沅想了想，叹气，“当时就我一人守在她床边上，我说表你说的这是啥啊？好端端的谁要你的命了？然后她就抱着我哭，说我可怜，说我有危险，还说什么这都是林展鸿的错，不该祸害我……我表叫我趁现在还来得及，赶逃，别留在这儿了。”

整个晚餐，宗恪吃得都不多，他只是不停喝那瓶酒，阮沅忙了一天，肚早就饿了，偏偏一边吃还一边话多，说个不停。

阮沅被他逗乐了。

宗恪没立即回答她，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表……和我提过他。”

阮沅放下餐，了嘴角，“他家没孩嘛，所以表和我总是去他们家玩。林叔叔对我表那是好的，不过对我嘛，嘿嘿……”

“嗯，他父亲和我父亲是异母兄弟。”宗恪说。

“林展鸿的老婆？”

“哦，他啊。神秘什么的……也谈不上吧，会赚钱倒是真的，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买了房，搬厂里去了。咦？怎么会对我舅舅的同事起兴趣来？”

阮沅一怔，转向宗恒：“你也认识我表？”

“你们两个，其实长得不太像啊。”阮沅眨眨睛，“差别大的。”

宗恪脸上冷笑：“可不是。”

“不太熟。”宗恒端起酒杯，喝了一，“见过几次面而已。”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