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的小怪真得很乖，只要稍微哄上几句，便会努力完成那些过分羞耻的命令，仿佛知此人的恶劣本，连惩罚的借都不给他留。

只会下意识寻找信赖的成年人寻求安，哪怕对方就是欺负自己的“坏人”。

最开始五条悟还以为是自己把人疼了——疼痛本是无所谓的，但只能是由他掌控后的疼痛——哄着问了几句，结果那孩只是噎着摇，往下一摸，形状漂亮的简直得滴，在他掌心里激动地动着，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舒服的模样。

最后那孩脆觊着他的脸，凑过去讨好地为他，小狗一样他，见把他了，没给自己好扩张就敢僵着往下坐，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直叫人绷着脚趾哭叫着来才罢休。

一方面他想将自己的所有彻底玩坏，把他关起来，四肢折绑成犬类的模样，剥夺除了痛苦与快之外的人类官，前面折磨到失禁的地步再堵住，直到把小狗憋得小腹鼓起崩溃哀鸣；后面的话只能用红腻的乖乖他的东西，胆敢吐来就些折磨人的玩去再堵死，或者脆将那不听话的打到烂。

五条悟承认自己在某些时候就是个不容置疑的暴君，甚至称得上病态。

也许不是直视一个人，还是直视自己的望对异常来说都是件陌生到令人恐惧的东西，他将自己视作容，不是容纳异常，还是容纳另一个人的求，但若要他主动取悦自己，年轻人便顿时手足无措了。

“嗯？”

那孩红着睛瞅他，一声不吭，委屈地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对方好像天里就缺失了势的分，最难得宽容地让了主导权，但那些来自年轻人的吻是又又浅的，抚摸也是，小孩胡闹般地在他上折腾，老把成年人逗得想笑，什么氛围都没了。

最温和地哼一个鼻音，那孩下意识移开视线嗫嚅了一会儿，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便听见对方小声要求：“……可以抱一下么？”

怎么办呢，明明可以在一群人面前坦然地脱衣服，偏偏在事上张得一塌糊涂。神叹息着，伸手捋开那些泛着意的、散的发，一张羞耻中夹杂着虔诚而疯狂的情的年轻面容，灵魂中怯弱不安的那一分已经转为对另一人的极致渴求。

“啊呀，真是个粘人的孩呢。”

以利亚整个人都跨坐在他上，这居临下的姿势似乎令他很没安全，撑着另一人的手指都绷得发白——当然也有可能和正在里缓缓捣的有关。神矜持地把控着的节奏，顺便脆空手去那截发的腰，直把人得越来越，下意识就想趴下去往他怀里蹭。

“还是个喜哭鼻的小孩呢。”

“怎么办呀，总觉自己在犯罪……”

确实如此，年轻人往往持不到情事中途就会彻底崩溃地哭来——那是一极惹人怜，却又能勾人心中最沉恶念的模样：他是压抑的，瑟缩的，脆弱的，那些呜呜咽咽的哭腔从的柔一般涌上来，又被年轻人行赌在自己的齿间——是没被充分疼过的孩特有的哭法，连表达愉与恐惧都是过分克制的。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总会被年轻人撒讨扰的小动作磨得心，那些最恶劣残忍的念终究止步于威胁，这辈少得可怜的温柔与怜几乎都用在这个人上了。

“可以……？”

异常被人掐着腰，折腾得几乎失去神志。意识朦胧间，有人在怜而煽情地.吻着年轻人漉漉的睛，发的.声。下轻薄脆弱的肤被泪和亲吻刺激得发红发，泛着一阵阵刺痛——对方终于无奈地下了定论：

最

于是五条悟脆一边抱着人，一边用嘴去吞咽那些呜咽，用尖去勾那些藏在腔的、靡的尾调。天真残忍的小孩会用小手死死着蜻蜓细长的尾，将轻灵透明的薄翅一扯下来——而那卑微渺小的生无法尖叫，只能在顽童手中无助脆弱地颤抖，亦或连最后的尖叫都是无声无息的。

他不是那漂亮到致的人，但他的睛像了的太，上就要滴落下来了。五条悟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接那些淌的东西，于是对方便温驯地闭着睛，将的脸颊迎向他的手心，仿佛一片化的沸腾的沼泽。

“坐好了，绵绵的像什么样。”他在那已经彻底透的上拍了一掌，低声训斥，听起来正经得很。但这人接下来便慢条斯理地命令：“老师已经好心帮你把后面开了，说好了接下来要自己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