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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尖叫,腰腹僵着开始打颤——因为身体紧绷穴口本就缩得很紧,此时却是被人按着硬生生操开,全然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恐惧感令他忍不住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就保持着这种深度与力度开始操他,还没几下就激起了年轻人无声的抽搐。他开始出虚汗,脚趾卷缩,手指软得再也抓不住自己的臀肉,脱力地耷拉了下来,却又被人拽起,勉强勾住了施虐者的脖子。而另一人的手则负责接替了他的工作,掐着那团湿红柔软的肉撞向自己的身体。
他的腿方才被打开得太过了,此时伴随着对方身体的下压顿时激起了肌肉一阵阵的抽痛。年轻人忍不住想要把屁股挣开一点,却随即又被人拽了回来,色情而粗鲁地将他揉出了汁水。
他真的浑身都在出水,仿佛被手指碾压过的浆果。泪水蒙住了本就因眼瞳上翻失去视线的眼,唾液从合不拢的唇角不断滴落,又被人坏心地抹在了脸上、脖颈上。彻底胀大的阴茎被挤在俩人的腹部拖拽摩擦,将皮肉涂抹出一片湿滑的痕迹,后穴更是湿漉漉的涌出滑液,发情发得一塌糊涂,简直就像是被欺负哭了一样。
“不、不行……呃……!”
以利亚双眼涣散着,当另一人突然沉下腰,开始死死抵着他最碰不得的那一点狠厉钻弄时,他的腿就像是垂死的青蛙一般弹动了一下,随即就这么软了下去,被夹在俩人之间的阴茎抽搐了一下,囊袋痉挛,红肿的龟头微张,竟是不曾经过任何抚慰便涌出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了年轻人的小腹上。
就算是不应期的档口,恶劣的成年人也没打算放弃玩弄可怜的恋人。刚刚射完的阴茎被人用手从下腹捉了起来,竟是用指腹的老茧细细地打磨着刚射过精正敏感万分的绵软龟头,时不时用坚硬的指甲去刮弄最脆弱不过的冠状沟。
被责罚龟头的年轻人顿时大脑一片空白,他猛地腰肢上挺了一下,随即又被人专横地压了下去,只得从胸腔里勉强挤出些许吐息,断断续续地抽着气,直到手指无力地捉住了另一人的手,才顺利地吐出些许哭声。
“不、不要这样……呃……老师,求……”
他可怜地哭叫着,半闭着眼睛摇头,身体却是哆哆嗦嗦地朝着施虐者的方向靠近。
被这副明明被欺负到可怜兮兮却依旧选择信赖他的模样取悦了,年长者从善如流地收了手,眼见年轻人那可怜的、湿滑一片的大腿根部已经抽搐地仿佛被电流击穿,他干脆把阴茎抽出来,无视了被操到软烂的穴肉恋恋不舍地蠕动和挽留,将人拉起抱在怀里,重新换了个体位又缓缓操了进去,温柔地一点点碾开被方才粗鲁的高潮激到痉挛不止的穴肉。
“这样会好些么?”
这人看似温柔而怜爱地这般问道,明明心知这种体位只会将他可怜的小白鸟贯穿得更加彻底。年轻人正浑身无力地软软蜷靠在他的肩上,舌尖微微吐露,小动物似的伴随着颠簸被迫舔着对方裸露的肩颈。他的双眼都是迷蒙的,不知是还未恢复神志,还是已经被操傻了。
直到突然被人掐着腰肢狠狠按了下去,他才仿佛应激似的挣动了一下,眼瞳顿时大睁,大滴大滴的眼泪就这么突兀地掉了出来。
“老师、老师、老师……”
他呜咽着一遍遍唤他,凑过来急切而委屈地吻着神子的眉眼和嘴唇。
“……以利亚?”五条悟顿了顿,伸手去揉年轻人被汗水浸到湿答答的头发以示安抚,任由那些湿润、绝望而急切的吻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脸上。
那孩子嘴上抽抽噎噎地应了一声,哭得到是很专心,直到被人掐着腰肢重新开始操弄,哭腔中又夹杂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尾调软软地勾着人,欠操得很。
“哭什么……”
年长者叹息着亲了亲对方的眼睛——这孩子神志清醒的时候并不喜欢在他面前掉眼泪,奈何小时候完全就是个爱哭鬼,只是大抵是在命运予以他无尽的苦难中逐渐深知哭泣没有任何作用——五条悟几乎都能想象到对方小时候独自一人抽抽噎噎地抹着眼泪,偏又不敢哭出声来的可怜模样了。
“很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