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伸手抚上了她觊觎已久的宋祎林的结，指甲在他颈侧挠了挠：“你昨天把我得好疼，现在还着……不如你帮我一？”

宋祎林抬看着姜姝，命令般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丝毫没有狗的觉悟。

宋祎林俯下半跪在了姜姝的大前，他微微弯下腰，视线与裙摆下的禁区持平，能看到柔的三角区，和被夹的白内。

宋祎林听懂了姜姝的意思，看向她的神蓦地变得幽。

……

“在这里。”

姜姝盘着发梢的手顿了顿，她有些意外宋祎林的反应……来不及究，刺激的新鲜占据了整个大脑，她迫不及待想要实践。

“可不是约法三章那么简单呢，”姜姝抓起一缕微卷的发尾，指尖缓慢地绕着圈，“狗嘛……最重要的就是要把主人哄开心，懂么？”

打了内，隐约透上的耻。

姜姝向后靠在了一排老旧的书柜上，神暧昧地抬了抬下，膝盖支起在宋祎林的校上蹭了蹭。

姜姝了。

宋祎林的结动了动，说没有上钩那是假的，不论如何，姜姝对他有着莫大的引力。

见着宋祎林一脚踩了她的陷阱里，姜姝了红的嘴。

乎意料地，宋祎林没有丝毫的拖泥带地了：“嗯。”

宋祎林扯下那条早已毫无遮挡的内，害羞的闭着，在耻的掩盖下只有几缕透明的银丝。

两间已然有源源不断的，越来越，顺着光洁的留下，又在接到寒冷的空气时迅速变得涸。

的手指模拟着的动作在的间，宋祎林的手指越来越上，直至抵上了两片大外磨动。

果然，读书的时候就不该开荤。

他用手指揩去一些，抹在了姜姝因为寒冷而变得有些燥的。

昨晚之后，他只要一想到姜姝的脸，就会变得很。

伸到桌下扯了扯变得绷的校，起去了楼尽的厕所。

目的达成，她张纸巾开始眶边虚假的泪：“只要你听话，录像自然不会来，不过其他的你可想好了？”

“抬起来。”

他面对着隔间里发白掉灰的墙，了很长时间才了来。

只是现在变成了浅灰。

姜姝下半穿的是一条夏季的校裙，过膝的黑袜一直束到了大中段，往上是光溜溜的。

宋祎林在想……他或许可以答应姜姝。

临走前他看了看手表，浪费了近一节课的时间。

“在这里？”

，听说滋味销魂，姜姝还没试过……这第一次，就让她仰慕已久的白月光来。

结束后他用了整整一包的消毒巾，将从到手指甲的每隙都反复得净净。

少年人一旦尝到了荤腥，便再也回不去斋素。

他环顾四周，结尘却透明的窗正对着对面教学楼的走廊，腐朽老旧的木门被风得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人从外推开。

杂间空气中的霉味似乎变淡了，狭小的空间内开始升温，又或许只是主观的错觉，不过二人间的氛围的确变得不同了起来。

姜姝故作为难地眨了眨，语气柔缓：“但是这里很脏，我不想躺着，你蹲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