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逆不，那是不恭顺。

别人不恭敬还好，于谦和金濂上，还背着废立皇帝的大逆之恶，若是不恭敬，会被连章弹劾的。

十九年的经年老吏，累积下来的经验，那岂止是三两句话，能够说得清的？

真武大帝转世，斩妖除，那不是很合理的事儿吗？

这农夫才鼓起了勇气，大声的文：“这粮都堆到了粮仓里，陛下拿走了一成半，那剩下的呢？就在里面堆着吗？”

于谦继续振声说：“这天底下啊，他不太平啊！”

“问得好！”

直到日暮的时分，于谦才停下了宣讲之事，但是依旧被百姓们围得不通，问东问西。

很是吓人。”

朱棣曾经自称是真武大帝转世，这件事在民间广为传，读书人信不信，那不知，但是大明的百姓是信不疑的。

另外一个农夫声的喊：“那俺们也不会算啊，听起来就麻烦的很咧。”

于谦听完了农夫的问题，不住的说：“陛下说了，这粮怎么分？那自然是要劳分，多劳者多得，少劳者少得。”

他们这心里，一下就踏实了，陛下真武大帝转世，那斩妖除，匡扶正，不是应该的嘛？

和百姓打，于谦总结一行之有效的沟通方式。

不一个系统，也不知怎么去镇压。

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跟说单相声似的，就差块惊堂木了。

他们清楚了农庄法的心，是不是迫，是不是加赋，是不是转，关键是他们敬重的于谦于少保，告诉他们，陛下是真武大帝转世！

他底气十足的说：“陛下准备啊，让大家都学算术，至少几个月，陛下专门亲手写了算术，更准备请一些先生教大家怎么算术。”

“妖鬼怪，魑魅魍魉，横行无忌！训练这么多的义勇团练，自然不是要转军，而是为了降妖除！保一方平安。”

“总不能说壮劳力了一天活，拿了十分，那边好吃懒不活，混了一天，也给他十分吧，这不合适。”

于谦接过了一碗茶，喝过之后，才满是笑容的说：“请讲。”

“这个分是死的，人是活的。”

于谦不由的有些慨，人间的路走多了，有些人比妖鬼怪，还可怕。

他红光满面的回到了县衙，才换了车驾，向京师而去，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他还是得回京贺岁去。

于谦与老百姓打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什么话，老百姓能听得懂，之乎者也在朝堂上，他于谦不会说吗？

金濂抹了一把脸，他直呼好家伙！这都能行？

“这是工分法的内容，我来给大家好好说说。”

于谦却没有任何解释，而是推开了众人，回到了县衙。

“这一天每半个时辰，就算作是一分，一天最多就是十分。这里面有几个事儿要告诉大家。”

在百姓里，朝廷命官，都是青天大老爷，那是不能得罪的，更遑论，这当朝少保了。

这农夫一听了然，乐呵呵的说：“脆让西席先生直接算账得了，陛下派来的，咱们也放心。”

于谦摆了摆手说：“这可不行，这算分的事，是等大事，大家一起算，才能算的明白咧，让一个人算，那不就成，他说了算了吗？”

但是你跟百姓们说之乎者也，那不是弹琴吗？

这不是恭敬不恭敬的问题，这是礼制，于谦从来没有超脱千年来，君君臣臣的框架。

于谦说的妖鬼怪，其实不是真的意义上的妖鬼怪，而是一些比妖鬼怪更可怕的缙绅、豪、贾。

于谦又喝了，才继续宣讲陛下的政策。

过年怎么能不去陛下那里贺岁呢？

于谦的态度是很和善的，百姓才能放下心里的恐惧，说他们最为关切的问题。

这件事后来还闹了笑话，后世翻修钦安殿，发现了三千本清代藏传班禅领衔手书大藏经，用佛教经典镇压真武大帝的事来。

都察院那帮人，整天对着上司磕，对着坐师磕，都把脑袋磕了，陛下申斥他们不恭顺，申斥的没错。

于谦不由得慨，陛下还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于少保！俺有个问题。”一个前排的农低声的说，他甚至有害怕，但还是问了来。

不解释的原因很简单，有人会以讹传讹。

“咱陛下，那是真武大帝转世，嘿，一声令下，那黑眚立刻伏法！现在，那些黑眚们，还在通惠河上吊着呢！”

“好！”一个农声的喊，引起了阵阵的叫好声。

浒传里，开篇就说了洪太尉误走妖一百零八星，正是梁山泊，一百零八单将也。

“所以，每天下了工，就要大家凑到一起，对于这些不活的，要提批评酌情扣分，对于活多的要行鼓励加分。这就是死分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