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达华，“那姚成刚能说吗？”

倪妮轻轻，她当然知，目前的证据，本不足以将乌拉家族的人如何。

“我们查过了，王翠的父母，以及王翠本人，应该跟当年霍思琪的案，没有半关系。也就是说，王翠的死，本就是被灭。”倪妮说。

张余也在琢磨，哪怕自己对法律懂的不是特别多，但也知，这陈年旧案，需要的证据实在太多了。尤其是霍思琪已经死了，替她翻案，或许不难，但想要揪真凶，难度就太大了。

“可想要抓人，谈何容易？”曹达华摇说：“前任署长已经过世，没有人能够指控乌拉家族的人。涉案的三名战警，只是奉前任署长的命令行事，本不知背后的人是谁。那个关于布加迪威龙的视频，恐怕已经无法找到，光凭那个业经理的一面之词，本不足以作为确凿的证据。而乌拉家族的人那么多，到底是谁的，我们都不知，总不能把人都给抓回来吧……说实话，这是不可能的……”

“还真是有问题……兵工厂……军火买卖……”倪妮说着，猛地想到先前审讯姚成刚时，姚成刚脸上那玩味笑容。

“等待……”张余即刻说。

“如果只想确定这个，不妨让我去见见姚成刚。”张余自信地说。

“你想让姚成刚指控乌拉家族？”曹达华说。

“灭……王翠牵扯的是贩卖军火案……而军火是哪里来的，说句实在话，由于现了兵工厂，所以难免让人怀疑，枪支是从兵工厂来的……当然，这可是滔天大案了……”张余缓缓地说：“如果凶手真的想要替霍思琪报仇，她留下王翠，会不会更好……”

“我去试试！”倪妮直接说。

“没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乌拉家族的人犯了法，咱们也不能投鼠忌！必然将人绳之以法，这才叫伸张正义！”倪妮正地说。

倪妮和曹达华一起看向张余，倪妮说：“怎么了？”

思量半晌，她扭看向张余。

她跟着说：“你们说，姚成刚会不会知，贩卖军火的人，本就是乌拉家族。”

“他的指控有什么用，不过是空无凭。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不妨顺藤摸瓜……乌鸦绝对不可能是乌拉家族旗下唯一的中间商……另外必然还有……”倪妮认真地说。

过了一会，张余说：“虽然楼而死的人一共是三个，凶手也是一个人，可第一个死的王翠，跟后面死的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之后的两个，是属于凶手替霍思琪报仇，但王翠的死，会跟当年的案有关吗？”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想要你们找到真凶吗？凶手知当年霍思琪案的真凶是谁，但她一直没有找真凶报仇，而是在杀相关的人。或许在她看来，那些助纣为，为虎作伥的人，才最可恶。同样，也想告诉标榜正义的你们，如果战警无法替她报仇，她就会用自己的方法报仇！毕竟，法律不是只针对弱势群的，法律面前，应该人人平等！这也是，你们战警每天所说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