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张余说：“雯雯，你们造纸厂的名字是什么？”

张余直接说：“我觉得这么问不好，要不然……你约她过来吃饭怎么样……”

“名字确实是不一样，但是……长得实在是太像，所以我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亲属关系……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联系一下，这个朋友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张余恳切地说。

“风华造纸厂，怎么了？”雯雯不解地说。

张余的举动，跟一个看上漂亮的愣青都没有半区别，这难免让雯雯有迟疑。在看了一罗湘之后，雯雯还是将吕绮绮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张余。

雯雯这就掏手机，找到吕绮绮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到底是怎么个重要呢？

得够用。重在于，自己不仅仅需要领悟，还需要布置来一个幻阵，并且在以后遇到幻阵的时候，能够从容应对。

难说，张余跟这个女人之间有着什么特别的关系？

同样，张余越来越觉得，吕绮绮有大概率是霍思雨。

“谢谢。”记下了电话号码，张余站了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这事情，战警队来，可要比他去简单多了。

他可不是方便，到蹲位，上掏手机，拨了倪妮的电话号码。

雯雯又尝试着拨打了一次，确定是关机才：“她关机了。”

电话一接通，他就将自己从雯雯这里打听到情况告诉了倪妮，让倪妮赶去风华造纸厂行调查，寻找吕绮绮的底细。

“昨天你不都说过了吗？名字不一样吧……”雯雯说。

一直研究到快中午，张余才离开，前往与西餐厅。

“呃……”

到了地方，张余没等多久，就见罗湘带着雯雯到来。

见面之后，意思了几句，张余又象征的跟雯雯歉。雯雯自然让张余不用客气，自己爷爷的风，也得靠张余的药医治。而且，张余也是给罗湘治病心切，才这么说的。

“大白天的……电话关机……”张余说着，心中升起来一不好的觉。

“我倒是有她的电话，有什么事吗？”雯雯说。

随后，他快步离开自己的位置，去到了卫生间。

“没什么，我就是一问……你能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么……”张余说。

听了这话，罗湘的脸上不免疑惑之——太过重要……

直觉告诉他，昨天自己在叫“霍思雨”的名字之后，会不会打草惊蛇？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她像我一个朋友。”张余说。

“这样啊……”雯雯扁起嘴，“那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她……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只不过，上次的见面，极有可能再难以见到下次。

他们了菜，边吃边聊，聊了一会，张余才引正题，“雯雯，昨天见到的吕绮绮，听说在你们单位上过班，后来不了。你能联系上她吗？”

“这个……”雯雯迟疑了一下，说：“好吧，那我打电话找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