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林签好，转看着她，目光缱绻。

“我也想了很久了。像你们这工作狂，每天泡泡脚对好啊。你用过没？”

刚刚摄影师一直喊着靠近一，靠近一。

周修林突然抬手揽住她的肩，“过来，就这样。”

姜晓没有再问，她的掌心已经冒了细密的汗，不知他有没有发现。

白衬衫、黑西装，是他一贯的风格。

画面定格了，这是他们俩第一张合照，也是他们一家三的第一张合照。

第二天早上，姜晓先起的床。隔卧室的门还关着，姜晓去了厨房，煎了，了和吐司。

“我就知。”姜晓叹了一气，“其实你可以试试的，很舒服的。”

周修林从她手中拿过结婚证，“我来收着。”

姜晓快速地低下，一笔一画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修林唔了一声，“下次让蒋勤送到家里来。”

他们是今天领证的第十二位。相比别的情侣，他们这对明显亲昵不足，喜悦不足，冷静的像去签合同一般。

十多分钟后，周修林洗好来，又回了房间换了一衣服，发也重新梳好，他边走边扣着纽扣。

此刻的周修林发松散，没有了平日的严肃。这样的他好像年轻了几岁，颇有几分大学生的朝气。

姜晓猛地醒过来，“哎，我的意思，你条件这么好，不演员可惜了。”

周修林拉开餐椅，他笑了一下，“我去演戏？你来我的经纪人？”

“我们现在去哪？你要回公司吗？”

了一个带的泡脚盆。

周修林看着她期盼的神，摇摇。

周修林睨了她一，拉住她的手，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还要去买东西。”

温馨的灯光下，两人坐在餐桌前，面对面地聊着天，语调轻快，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

只是和他站在一起，总觉得有年代。

熹微的光从落地窗打来，光细碎地洒在客厅，一室的温和。

姜晓正在倒时，周修林的房门打开了。他还穿着睡衣，扣松开了几，微微了结实的。

吃过早餐，两人发去了民政局。

姜晓呼了一大气，诱惑啊，赤的诱惑。不一会儿，浴室传来了哗哗的声，他在洗澡。

“我先去洗漱。”他走了浴室。

姜晓定在那儿，被前的这幕怔住了。

姜晓静静地打量着，神慢慢变得茫然。她怔怔地说了一句，“其实你可以去演戏的。”

“什么？”她问。

不再是少年的我们，还能和喜的人坐在一起，谈天说笑，这样的觉真好。

签字的时候，姜晓看着周修林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犹豫都没有。她握了笔，右手张地轻颤。

六岁年龄差啊。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他声音沙哑。

“到了就知了。”

周修林挑眉，“娱乐圈从来不缺外在条件好的人。”他扫了她一，翻领白衬衫，蓝仔短，白板鞋。她这搭也确实……青。

拿到结婚证，姜晓还觉有些不真实。她看着结婚证上两人靠在一起的照片，还好看的。

姜晓咽了咽咙，“醒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