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算确认？验？”

“是临摹还是原创？”

“大不了就是产，也……没什么。”她低下，“可是我一定要确定那些情况会不会怀。”

“一遍一遍的确定这事不累吗？”祝瑾年放了语气，“你可能心里清楚，这很无聊，很浪费时间，可就是忍不住要去确认？”

一叶知秋：想你了

她试探着问：“你画得这么好，考上裕师大应该完全不成问题吧？其实你还可以去更好的学校，比如首都院什么的。有想过吗？”

“累，可确认了我才舒服，不然总觉得慌慌的。”

祝瑾年看清整句话后，赶忙随手抓起邓涵希的笔盒，假装好奇地打开看，很大声地说：“你们学术的画笔真多，光素描用的笔就这么多型号，还都是自己削的……考试时一张会不会一下削断？”

祝瑾年赞许：“那真是恭喜你了，比普通考生早一步‘上大学’。”说着，她掏手机看了看，略带抱歉地说：“我回个电话。”

“我妈跟我分析了很久，但我昨天想通了，今天又觉不放心，所以再问问你。我一定要知我说的这情况绝对不可能怀，然后敲三下桌面，就算过了。”

一叶知秋：想念你双之间的味。

“……是啊。”她笑了笑，“如果不意外，我应该就会去裕师院了。”

生产对她们来说是要付生命代价的，那么怀就不见得是个好事。退一步说，为什么你碰到的一定是男人的j，而不是霍、狂犬病或者埃博拉病毒？那些不好会死的，比怀可怕多了。你现在回答我，怀会给你带来最大的坏是什么？耽误上大学、丢面，还是你听说产和生孩都很疼？”

“验也不一定准吧？”

“不至于那么张，断了再削呗。”邓涵希答，然后捧几本装订好的画作，“你看看，都是我的练习。”

“裕师对你来说确实太容易了，听说你的辅导老师就是裕师的，这是近楼台先得月。”

然而，就在邓涵希转去翻找画作的时候，新接收信息使她放在颜料盒边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祝瑾年下意识瞄了一，瞥见“双之间”这个词后，脑好像被人撞了一下，猛地认真看了看。

走到窗边，她一边假装打电

不过，她迫症的压力来源是什么，值得探究。

“自己瞎想画的。”

“我看看你最近画的画吧。”她转移了话题。

“准的。”

祝瑾年翻看了几页，发现她的最近半年的画作里现了蛇、埃菲尔铁塔、桥、持剑的男人等等一些意象，这都是男.官的象征，尤其是她画的蛇都像是毒蛇，桥下的潭也很浑浊，都都是一对有恐惧和不德的投。

祝瑾年不跟她纠缠这些问题，“昨天你是怎么确定自己提的某情况不会导致怀？”

邓涵希有些迟疑，半晌才说：“……裕师就可以了。”

祝瑾年想，八成是迫症。因为怀疑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怀，所以一遍遍询问别人来排除各可能，同时不断洗手来阻挠j自己的。

邓涵希睛一瞪，似乎又陷了怪圈，“那有没有一情况，刚怀上一分钟而已，验验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