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程烨对视片刻，沙云平缓缓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清晰地透失望与愤怒。

沙云平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

十分钟后，他突然看见了沙云平的车，就停在一座废弃工厂的门。

沙云平没有回答他，只是：“为什么提起这单案？”

“因为我爸妈的公司就在祥平公寓附近，要回家，那里是必经之路，所以他们可能看见了案发经过。与此同时，他们公司还有个同事也看到了起火的过程，而那个同事也在几天后突然横遭意外。”程烨缓缓，“您说，这些可能都是意外吗？”

容恒脸蓦地一变，快速推门下车，直奔厂房而去。

砰！砰！

沙云平似乎静思了片刻，才回答：“记得。”

……

“我不知。”程烨转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所以我现在是在问您，希望您能给我一个答案。”

他蓦地转过，仿佛不愿意再多看程烨一，却还是忍不住厉声呵斥：“愚蠢！愚蠢！简直愚不可及！”

程烨忽然笑了一声，缓缓：“因为我爸妈，就是这单案的目击证人。可是两天后，他们双双车祸亡。”

当他携枪赶到厂房门，往里看时，只见沙云平正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蹲在失去知觉的师娘旁边查看她的情况，而一旁的空地上，程烨安静地躺在那里，仿若……死人一个。

“怎么回事？”容恒瞥了地上的程烨一，随即就上前，检查了一下沙云平的伤势。

程烨听了，还想说什么，沙云平却蓦地转过来，抬起了手。

沙云平脸苍白，一冷汗，看了他一之后，有些艰难地开：“你来了……”

“你想知什么？”

安静片刻之后，沙云平缓缓：“你觉得你爸妈的死不是意外？”

容恒确定这里并不是最终地，偏偏沙云平再没有发消息过来，他只能一路向前，在周遭寻找。

“十年前，祥平公寓有一桩纵火案，一家四，三死一重伤，重伤的那个虽然活下来，可也因为神失常住了神病院。”程烨说，“这单案，您记得吗？”

您放心，我说过，我从来没有要卖您的意图。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我们之间的事，由我们自己解决就好。我没有别的打算，我就是想要从您那里，得到一句真话。”

正对着他的，是幽而沉默的枪。

容恒这才快步走，“师父！”

程烨瞳孔蓦地收。

“这单案因为找不到目击证人，最终凶手没有被定罪，您记得吧？”

容恒收到沙云平发过来的最后一个定位，赶到那里时，却是空旷的田野，什么都没有。

容恒迅速上前，刚刚停下车，猛然之间，就听到厂房内接连传来两声枪响——

“我没大碍……”沙云平说，“他想要动手，我枪制止，结果他跟我争夺起来……我中了一枪，最终还是夺回枪，制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