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却摇了摇，“不用，送我去画堂就好。”

……

伸手抚了抚那张笑容鲜活的照片后，叶瑾帆微微倾向前，在照片上印下一个吻。

“再好不过。”慕浅回答，“送走了我最好的朋友，还确定了两件事。”

慕浅走自己的办公室时，姚奇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说完这句，慕浅又看了叶瑾帆一，拉着霍靳西转就走。

姚奇了，顿了顿，才又：“你刚才说确定了两件事，第二件事是什么？”

“什么事？”姚奇直觉她中的两件事，应该都与目前的案有关。

没有多余的祭祀品，只有两束。

慕浅静了片刻，有些嘲讽地笑了笑，“第二件，就是陆棠她是真的叶瑾帆。”

她最好的朋友，终于在这一日，彻彻底底地离开了这世间。

慕浅目光落在那个白瓷瓶上，许久之后，才缓步上前。

……

所以再多的对不起，也只显得苍白无力。

霍靳西也不多说多问，只：“好。”

说完之后，她才又低低地开评价：“哪怕那个男人那么渣，那么滥，一个两个的，却都跟喝了迷魂汤似的……都是傻女人。”

“送你回家休息？”了墓园之后，霍靳西问慕浅。

转也走了灵堂。

叶惜向来也不喜那些哨繁复的东西，两束，应该够了。

她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慕浅回过神来，了气，摇了摇，“不，不用了。要的事已经完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呢，就让她安静地躺着呢。”

“就目前的情形看，这的确是最大的可能。”慕浅说，“我们现在要的，就是完整揪程烨所在的犯罪团伙，再来指正这个真正的幕后元凶。”

她动作很轻，走得很慢，最终伸手来到那个白瓷罐时，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很久之后，他才上前两步，在墓碑面前轻轻蹲了下来。

“第一，陆棠跟叶这事没关系，她甚至连叶和叶瑾帆的真正关系都不知。”

看见慕浅一黑，姚奇也猜到她去了什么，顿了顿之后才开：“你还好吗？”

将慕浅送到画堂，霍靳西直接又掉去了公司。

姚奇听了，缓缓：“也就是说，主使人很有可能是陆家其他人，他察觉到叶瑾帆和叶惜的关系，为了保护陆棠，替陆棠气，也有可能是为了警告叶瑾帆，他才会对叶惜动手。”

“抱歉，浅浅。”叶瑾帆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边时间已经定好，我没有办法等到你们来……”

灵堂内很空，只有一束白玫瑰，和白玫瑰面前那个白的瓷罐。

“我陪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霍靳西说。

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可是她又知，叶一定会原谅她。

霍靳西揽着慕浅，和叶瑾帆各站在一边。

叶瑾帆没有看他们，只是专注地看着墓碑之上，叶惜的那张照片。

叶惜的骨灰在当天上午十一钟下葬墓园。

慕浅恍若未闻，只低站在那里，末了，微微低下来，用额抵着瓷罐，低低说了一句：“叶，对不起……”

她还睁睁看着她最不想看见的女人，在她的灵堂前大闹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