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咽了咽，视线下移，指向仍被布料覆盖的神秘三角区域，暗戳戳期待三个太妹赶继续，表面却一副正经不过的样。

金娜的是她们剪过的最不的一颗，发又多又厚，剪刀都吃不上力，还一个劲儿打，剪到一半她就不想剪了。金娜全程一声不吭，既不求饶也不反抗，使羞辱的乐趣大打折扣。女孩将剪刀一扔，揪起金娜还剩一半的长发，语气恶狠狠的，“你是哑吗？怎么都不说话？你只要跟我说三声对不起，说自己是不要脸的妇，再磕三个响，我们就放过你！”

原来真的是她，魏哲扬的老婆。那一瞬间，金娜想大笑，亦想大哭，她想站起来反抗三个刻薄的女生，但又不得不承认，她们说的是事实，她就是小三啊，介别人婚姻的臭小三，九年前是，九年后也是。

在一家童装店门，店员抱着娜，她穿着新买的泡泡袖公主裙，双被捂着，透过大人的指，她看到两女两男，将妈妈金俪团团包围，为首的女人面相凶恶，打扮得珠光宝气，向路人大声宣传金俪勾引人夫的罪行，一通野蛮的叫骂与撕扯后，金俪被扒得浑上下只剩一个罩，挂在肘间要掉不掉，间黑的一簇，让年幼的娜到生命最初的羞耻。

在场的男人们忍不住瞪大了。前是一很的女人，细腰几乎只有掌宽，膝盖和肘关节因消瘦而凸起，将肤撑一个青白的致印记。

一阵微风过，在金娜的上激起无数战栗，她双目微阖，视野被千万条黑线阻隔，透过那千丝万缕的狭窄隙，她看到一只苍蝇在井盖上的污坑嗡嗡地徘徊，珠微转，大的香樟树，一片陈旧的枯叶打着飘地落下，再往上，是晦暗的天空。

她挣脱店员的怀抱，胡扯过几件大号童装，盖在金俪上，她边哭边喊：“妈妈，我们回家吧，我不要买衣服了……”

见她像雪白的尸一样，毫无生命力地卧在尘土与污间，三个少女得意大笑，她们拍下金娜的照，快门声示威似的响个不停，其中一个弯腰抓起那一堆零落的黑发，扬沙般盖了她一一脸。

她的相比往常小了些，却依旧丰，如一对颤悠悠展翅扑飞的白鸽。

说完，她看到娜另一半被剪的坑坑洼洼的发，宛如狗啃一般，最短甚至了雪白的，到稽丑陋至极，另外两个伙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和她一起不加掩饰地笑了起来。

她还看到周遭看客邪或鄙夷的目光，分明是，日光明艳，金俪却活像一只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秃，发悲哀的鸣叫。

她被人野蛮地抓住衣领向后一扯，“嘶拉”一声脆响，裙前的纽扣爆开，她本能地伸手掩护，可双拳难敌四手，被另外两个合力制住，下一秒，文带被生生扯断，扔到积了污的井盖上，又是一声长长的裂帛声，裙的裂从前延伸至小腹。

二十五年前，金俪抑郁症自杀，从楼一跃而下，娜当时年仅四岁，没有太的记忆。让她印象刻的，反而是金俪自杀前两周的一件事。那件事成为了压垮金俪的最后一稻草，葛慧珍以为她太小，早就忘了，其实她一直记得。

太妹不负众望，扯的扯，撕的撕，扒的扒，手脚利落，分工明确，须臾，金娜就一丝不挂了。

那天的天和今天不同，是个江南日少见的艳天。金俪萎靡的神略有好转，素来对女儿漠不关心的她，主动提要带娜上街买衣服。娜小孩心，谁对她好她和谁亲，她最外婆葛慧珍，亲生母亲金俪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借住的漂亮。漂亮笑眯眯地摸她脸，柔声说要打扮她。娜小小年纪就懂得臭，兴地跟着去了，牵着金俪的手，一蹦一。

太妹反驳：“大爷拜托，我再没教养也不会去当人家小三！你觉得她不是小三，你让她和我们对质，你觉得她敢吗？她从开始到现在，一声不吭，也不反抗，不就是心虚吗？也就你这不明是非的人，会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骗到。小三嘛，都是装可怜的绿茶婊！”

金俪一把推开她，

小娜在店员怀里吓得哇哇大哭，她既害怕听到那些人笑着说妈妈是狐狸、不要脸，又害怕和妈妈那双怨恨与死寂织的双对视。

求饶，那些求饶声让她们觉得拥有主宰一切的力量。

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衬得她们仿佛未经教化的恶，有正义路人小声咕哝，骂她们没教养，又说金娜这样怪可怜的，不像破坏别人家的第三者。

金娜不求饶，不磕，不解释，她屈坐在地上，似有所地转动球，同对面隐在车窗后，只半张脸的季扬帆视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