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这里所有的角落只找到了这些。”灰狼抓着一小把找到的碎片给斋宗拼上。离彻底拼好还差很远，他最显的那一片还没找到，那是最大的一个窟窿。

“你是谁？”

他找了很久很久，从柜底一直找到天板上，他问过天板上的蛇，也问过坐在柜上的人偶小。没人见过那片碎片。

就这样，鬼龙红郎穿梭在墙和柜底寻找斋宗掉下来的碎片。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陶瓷猫只有摊开的掌大，碎片很多，很小，他要趴在地上才能看清楚。布尾和四肢在地板上，比以前更脏了，来找斋宗的时候一张嘴就吐一团灰。

鬼龙红郎空着手回到斋宗暂居的角落，“抱歉小斋，我今天什么也没找到。”他低着和斋宗说，“我走过了碗柜和屋梁，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害怕听见斋宗失望的声音，害怕他又开始哭泣。

布偶的名字叫鬼龙红郎，奇怪的名字，一只狼的名字叫鬼龙。

一只脏兮兮，耳朵上挂着蛛网的小狼布偶站在他面前，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整洁，但是看得他上用的都是好材料，得密密的针脚，两只亮晶晶的绿玻璃珠……斋宗不自觉地想是什么样的布偶才会放任自己沾得满是灰。

“我在哭我的，也许明天，又或者下个星期，会有人在打扫的时候发现我，那时我就会被扔垃圾桶。”斋宗说，他有些气。一想到自己多变的命运，哭得更厉害了，大滴大滴的泪砸在地板上，背上的百灵鸟依旧闭着睛。

几天下来鬼龙看起来比之前更脏了，几乎看不原来的颜。

斋宗在这里不知呆了多久，久到他以为自己要在这里长久地住下去，泣起来，直到一个声音响起。

本就好动的小布偶比以前更频繁地在柜爬上爬下，四肢关节的线都来，松垮垮地牵着两边的布料。

“我……我是，或者说我曾经是，现在我也不知我是不是还属于这里了。毕竟我摔碎了。”陶瓷猫甩甩尾不确定地说。他不知自己这样的残次品是否还属于这个地方。

“你别哭了，吵得我耳朵疼。”小狼手脚并用围着他看了一圈。“或许，或许我可以帮你把碎片找回来！只要我把你碎的地方补上，没人能看来你碎过。”

哭声戛然而止，斋宗不确定地望着他，“你说得对，我只能在这里和这些虫灰尘打，这太可怕了。让你帮我是个好主意。”斋宗接受了小布偶的好意，毕竟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除了啮齿动就是虫，各虫，没有一个脑正常的件会来。

又是没有收获的一天，小布偶坐在柜沿边，上裹着蛛丝的外，盯着下面走动的摆件。他生起气来，气那些没脑的摆件，又气自己连一块小碎片也找不到。他走过这间屋的每一个角落，却连碎片的闪光也没看见。

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周围满是灰尘，没人听他的抱怨。在这里和窑厂没什么两样，同样的沉。当他抱怨的时候，钟此起彼伏地在响起，赶路的螽斯远远蹦走。

“我清楚的，龙君你帮我的已经很多了，哪怕你只是在这里和我说说话，对我来说都已经是一安。”陶瓷猫看着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用昵称称呼对方。斋宗有心想说些什么安他，但是又想起那片

“你是谁？为什么哭？”布偶又问了一遍。“我在这里没见过你，你也是这里的居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