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吗？那我再换个问题吧。你是用什么方法，将原本该被绑架的自己，成功替换成卡俄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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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一团，各思绪搅成了一个球。

算笨（即答）

「你这是……什么神？欧文，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在为了卡俄斯的事和我吵架吗？」

「……你说什么呢，欧文？什么替换啊？我听不懂……」

「……咦？」

「说到底、说到底——」艾琳情绪很激动，底噙着泪，「你不是因为喜我，才去接卡俄斯的吗……？」

——等等。等等等等。这什么情况？

亚瑟瞪大了睛。

「装傻是没有用的，艾琳。简单调查就能知，那个人是冲着你去的，可你和卡俄斯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一起行，对方本不可能错绑架对象……」

「……」

亚瑟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他定定神，皱起眉，再次确认了一遍——的确是艾琳·罗达尔没错。

「我不是来和你争论的……」

至于究竟是什么，大家都清楚。

「——但是艾琳，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而另一个与她正在争吵的男人，金发碧瞳，长得有些熟。亚瑟想了想，很快将他与自己的记忆对上了号。欧文·罗列萨尔克，罗列萨尔克小侯爵，似乎和艾琳是「朋友」。

听见艾琳这样的诘问，欧文的神顿时僵了一瞬。他垂下，像是自嘲地翘了翘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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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艾琳。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也从没真正思考过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我……」欧文顿了顿，「我错了，错得很离谱。」

亚瑟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

「你就是！你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是卡俄斯非要和我绝不可，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所以，艾琳，你究竟为什么要和卡俄斯绝？」

未等艾琳回应，他继续说：「我不是因为你才接近卡俄斯的，不如说我是因为卡俄斯，才知了你。只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我又……我又喜你，所以我自己都忘记了。」

一想到这个人可能和卡俄斯也有不寻常的关系，亚瑟瞬间觉得很不，极其不。

「我说，你是怎么知，‘我是为了你才接近卡俄斯’这件事的？」欧文的声音渐渐变冷，「或者我换个问法。天真纯洁又不谙世事的艾琳，怎么会在明知我的目的的情况下，面不改地继续三个人的朋友游戏？」

听到欧文突然的表白，艾琳微微愣了一下，白皙的小脸上泛起红，一改刚刚的模样，略带着羞涩与期待说：「——所以、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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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隐藏在走廊的石后面，仔细辨别前面不远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微微探，观察前方。

亚瑟：好，要长脑了

走廊拐角，能看见两个人影，一男一女，似乎正在争辩什么。

……不对，等等。仔细想来，他好像和卡俄斯也是朋友？那他和卡俄斯的关系难与艾琳相同？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还是说……她一直都是这样？

他将注意力集中到听觉，仔细辨别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不怎么思考，怎么辨认，前的艾琳都与他记忆中——或者说他想象中——那个天真纯的女孩相差甚远。

亚瑟觉得自己好，好像要长脑了。

如果罗列萨尔克侯爵说的都是真的……那之前为了艾琳打抱不平、对卡俄斯恶语相向的他，又算什么？

他似乎还从没见过艾琳这副不得的模样。该说是暴如雷？还是咄咄人？

女是金发蓝瞳，长发及腰——等等，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