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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lun敦(xia)(3/4)

误是不可避免的:恐怕任何人都无法不被干扰,我对这些没有丝毫准备。

我在摇表的时刻清晰地听见了,面前的杰克,准确无误叫出了我的中文名,然后在我震惊的顷刻间,夺走了我唯一的希望。

到了这一步,我不可能逃掉了,在被捂住口鼻,未知的药物灌进来时,我迅速黑下去的视野还定格在巷道的角落里。

怀表静静地躺在那里,由于冲击而打开了外壳,少年的何塞似乎透过表框凝视着我。

救命……何塞……

我彻底昏死在杰克的禁锢中,没有奇迹产生。

……要他来利物浦救我,是不可能的事,要他知道我的情况都是天方夜谭。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伦敦东区,玛丽·珍·凯利的出租屋里。

我苍凉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历史上最后一个受害人就是死在床上的。

现在床上不止我一个人,一个高大的男人跟我挤在一起,将狭窄的单人床占得满满当当。

察觉我醒来,杰克支起身下了床,在屋子里唯一一把椅子上落座。

壁炉里的火快要熄灭了,外面的秋风拍打着窗户。开膛手杰克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儿,双手搭在交叠的膝盖上,礼帽的帽檐投下了一片阴影,他那深邃的面廓,在阴影中苍白地显现出来。

他从随身的匣子里取出一只酒杯,开关匣子时,我清楚地看见了各式各样的刀具。

他倒满了一杯暗红的液体:“来点吗?”

现在可没有高速铁路,从利物浦到这里,不消想也要过很长一段时间。长久的滴水未进,要我喉咙干涩到极端,即使杰克没有绑缚我,我也没力气动了。

这算送行酒?我苦笑也是笑不出来了,他把红酒递到我嘴边,轻松地将清冽的液体灌进了喉咙。

我本能吞咽,将它们落到胃里,我觉得自己也像一个掉进万丈深渊的人,一切都完了。

杰克放好酒杯,接着,他的手向我伸来一半,凝视着我,扑闪着讳莫如深的眼睛。

“对于我的目的,人们众说纷纭……”

他冰冷的手覆上了我的脸,使我察觉了自己的泪流满面。

他继续说:

“在生命的航程中,屹立着伦敦的灯塔……这些剖腹分尸……这些挑衅、戏弄……甚至所有因此而仿冒的……拙劣的人……都将会效忠于一种精神,服务于一个意义……”

开膛手的指尖沿着我的脸往下滑,轻轻地在我耳边吹气:

“酒里有点别的……是不是感觉,又朦朦胧胧的,动也没法动了?”

我一开始还在思索,被他绑走时叫我本名的事情:越想越后悔,越觉得是幻听。

但是这种后悔,也不过是掩盖即将到来的、惨死的恐惧,还有对何塞的牵挂:我甚至不敢去想,当他确认尸体是玛丽的时候……

最后,红酒里的药物又开始干扰我的神经,我没法想什么了。

只能专心地害怕。

杰克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衣领,他将扣子解开,沿着线路将我脱得一干二净。

历史上,玛丽·珍·凯利死时赤身裸体。

尖刀抵上了我的脖子,我眼前已经看不太清楚了,浑浑噩噩的意识,让我无法在心里为这一生郑重告别,最后一眼,只有杰克那双凝视着一动不动的眼睛。

“再见。”

我从他张合的嘴唇读出了这个词,然后冷硬的刀刃刺了进来。

感谢开膛手,我在第一刀就死了。那之后的解剖残害,都与我无关了。

于是我荒唐地、在失去意识前苦中作乐。

永别了,何塞;永别了,伦敦;永别了,玛丽————不用再见,杰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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