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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仿佛这样可以缓解那种内里深处的痛苦一样。
杰克看向我,眼中闪着胜利的红光,那种笑恐怕连地狱里的犹大都会自叹不如:
“多亏了庄园主,所有对同事出手的监管者,都会被祂施加的规则强行反噬————现在,明知故犯的阻碍已经没有了。”
我还是只有死路一条……杰克已经绕过范无咎到了跟前,我摔在地上,死亡的阴影彻底将我笼罩。
不,不能……
这一瞬间,我忽然看见范无咎回头看过来,强撑反噬使他嘴唇血色全无,他对我用母语做了个口形。
我物极必反地清醒并理解过来,又出于信任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在杰克的刀落下的同时迎了上去,狠狠地用手直接握紧了刀刃。
我顶着剧痛拼尽全力抗衡,我的力量当然干不过开膛手,但是这样至少能比什么都不做有用,怎么都可以减缓他的速度————一个弥足珍贵错过不再有的喘息之机!
我成功地用另一只手在身后的杂物中摸到了剑柄,这一瞬间莫名的力量像是金属的冰凉一样,疯狂地从那只手窜进来,我猛地甩开杰克的刀刃,鲜血飞溅间已经将身后的西洋剑拽了出来。
然后,这把剑灌进我体内的力量,让我强行起身反击,还有一种被求生欲逼到极致的速度————等耳畔的风停下来时,我已经把西洋剑的剑刃捅进了杰克的胸口。
我感觉自己啐了口血,情绪的激动、手上的刺痛,使我几乎目眦欲裂地对面无表情的杰克大喊:
“没用的幸运女也不是那么好杀的!你还不如在刀刃上淬毒!”
“此外,”我感觉这把剑蕴含着某种力量,指引我这么做,“我知道你游戏排班是满的!现在回去继续!否则你看我能不能拧一圈!”
开膛手修长的身影伴随着扑朔的红光消失不见,手里的西洋剑没了支撑,无力地垂落下去。
我连忙扑到范无咎身边:“你感觉怎么样?对不起!真的对……”
“不。”他握住我的手叫我不要说下去,然后,那把泛凉的油纸伞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把它拿起来,伞却突然飘浮到空中,凭空打开了。
白衣男子从伞中光芒里浮现出来,与此同时范无咎的身影消失在了伞盖之下。
谢必安收好油纸伞,但就在合拢的瞬间,他的动作突兀地一顿,虽然很快便将显然的痛苦压了下去。
我一惊,刚伸出手试图扶他,又考虑到满手的血而停在半途:“你……”
“没事。”他摇头,却将我的手轻轻地拉了过去,目光落在了掌心纵横交错的深刻刀口上,“我帮他分担了一半的反噬,很快就可以消减的。比起这个,先考虑你的刀伤吧。”
“……为什么?”我已经跟着谢必安去了他和范无咎的房间,见他拿出药品细致地给我消毒包扎,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正在给我的手心上药,一层粉末撒上来后,那种刺痛很快被冰凉掩盖,听到我开口,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你的,但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