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我在听。”

发烧那次，究竟冥司真的回去过还是我的幻觉，至今我都没能搞清楚，难得接到冥司的电话，我必须要向他问问清楚。

我整个人几乎是傻了的，因为太激动，激动到咙都哽住，连句话都说不来。

“你该不会把我忘了？”他的语气透着一丝夨。

又是很快，究竟很快是什么时候？之前他也说很快就可以再见，结果几个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我一直在你边，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的知。”他抢着说。

如果他一直在我边，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的话……那么，在别墅里邋里邋遢他也知？

“只说生日快乐怎么行，我要生日礼。

我才意识到他打来电话其实主要是想提醒我今天不宜行。

这时候真的很不适合开玩笑！

我俩都沉默下来，许久他没有开说话，我忍不住打破了沉寂：“之前，你是不是回去看过我一次？”

我坐在房间的床上，隔着门板听到姑姑低喃念咒的声音，空气中飘着一香火的味，很清香。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冥司’，我一跟就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着的两个字，狂燥的喜悦顿时溢满前。

“你猜？”

“真的？”

“还有，生日快乐，咳咳……好像现代人都这么说。”他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其中夹杂着一丝小傲。

心莫名愉悦，尽是在这么可怕的一天里，因为接到冥司打来的这通电话，我还是异常奋亢，整个人如同涅槃重生，满血复活。

“吉四喜——”

“想我了没？”

傍晚时分，姑姑责令我屋，她在门窗外面都贴上了镇鬼符，把我很好的保护起来。

这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我怎么可能不想？

来，换上两幅新的贴上去。

“今天是中元节，鬼门大开，百鬼夜行，很，你乖乖的，不要到跑。”他岔开话题。

他沉沉一笑，不急不徐：“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见面。”

我惊得愣住。

“那我们什么时候方便见面？”

忽然觉得有丢份，那段时间我是真的很颓废。

“那个，你是骗我的吧？如果你一直在，为什么从来不面？”

“不方便。”

“你指哪一次？”他反问一句，却把我给问愣了。

简直是在问废话啊！

“那个……”

“……到底真的假的？”

完这些，夜幕降临了。

“……”

我下接听键，将手机附在耳边，听筒中先是空白了两秒，接着，传那个久违了的清冷的声音。

有很多次么？不就发烧那次？莫非除了那一次，他回来过很多次？

“因为不敢相信电话是你打来的……”

“那为什么不说话？”

半晌，他才又开说第二句话。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