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百又蹙了蹙眉，“南客，没有内丹，你再无法维持人形了。灵智是神赐予你的，即便是一只鸟的形态，你也会有正常的思维、正常的思想——那会让你很苦。”

也许那只是个女孩伤心至极得痛哭涕。

她惊得忘了动作。

见此，少女的魂魄立刻像是烧着了一样，周黒焰燃烧，“起来！你这个孙的混，什么时候这么没骨气了！你让我死不瞑目吗！”叫着，她就去抓南客的衣领，没想到，她竟然抓住了！

因他这一揽停了哭泣的少女，忽望见青年另一侧的断臂而哭得更凶了，握起拳就朝他捶打起来。

蓄满眶的泪终是溃堤下——

百百中又乍现了那抹哀伤，转瞬即逝。

闻言，孔雀周的黑火焰更熊熊燃烧，“我鬼都不会让你得逞的，南客！”

容方看着他们，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南客依旧静静地看着她，双膝跪地的他几乎是在仰视着面前被怨恨包裹的灵魂。

南客不说话，但定地神已经给了在场的所有人答案。

跪地不起的青年，慢慢跪行过去，用一条胳膊轻轻揽着她。

百百接过琉璃珠，看着它发时隐时现的光，“她，不愿意。”

南客的脸渐渐平和，“胡狼，去办吧。”

“她不愿意也得愿意，我说得算！”南客瞪起，大声吼叫。

“呵呵——”南客扭曲地笑着，“这好像就是个圈——把我们所有人都去。”

那狼像是已然睡熟了，卧在地上安静而乖巧，容方坐下来，摸了摸它柔顺的，也静了下来。

少女恨恨地瞪着他，咬牙切齿，是气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容方依旧低垂着眸，“不如说——我们就是神手中的牵线人偶，演绎着神想看的戏剧。”

“我去一趟间。”说罢，百百便踏一步，一大的胡狼就卧在了地上。

他不怕打，少女却是打累了。

“你们——”王永生看看南客、看看容方，“你们——”再说不什么。

”

.

“我救不了你——”他握住南客肩膀，沉声说：“你想好了。”

“我会像以前一样，看着你一儿、一儿长大。”

青年不动，也不吭声，就被这样不疼不地捶打着。

“去吧。”

“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南客。”容方垂眸，“我们也是在几天前才认识这妇人的。因为她丈夫病了，来找百百。”

“孔雀——”容方淡淡地说：“愤怒和怨恨的灵魂会化作厉鬼。”

“哈呜呜呜——”

“我依旧会陪着你。”

“我造得什么孽！我造得什么孽嫁给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你还我儿！把儿还给我！”

鬼泣到底是有多诡谲、多森可怖？

最后，他还是大手一挥，一个少女的虚影便站在了他面前。

南客静静地看着她，慢慢屈，一个膝盖磕在了地面上，另一个膝盖也跟着砸了下来。

“我你。”

南客握着百百刚还来的琉璃珠，蹙着眉，似乎在考虑什么。

百百蹙眉，“你想好了？魂魄不愿意还，就得用你的内丹镇住她，连内丹和她一起胎儿。”

南客依旧没有说话，但百百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