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客又看了看孔雀，就应了声：“好。”

却听得津津有味。

“没关系。”

刘老爷已经把天南海北地扯了一圈，又夸起了自己的这状元儿。

刘升凝视着孔雀，笑得温柔，“有景、有酒，姑娘可愿献上一曲？”

南客看了看刘老爷，又看了看刘升，“天已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

“嗯？”刘老爷眨眨，看着南客和孔雀，忽然笑起来，“问了那么多，却忘了问你们是不是一对啊？”

孔雀，了句谢，又问南客：“没事吧？你是不是家在南方，想带我回去？”

刘升也已是脸红彤彤的了，“爹！你喝多了！看人家姑娘都羞了！”

南客一听孔雀说话就猛地拽了一下胳膊，只听“啪！”一声响，是孔雀将一直抱在怀里的琵琶摔在了地上。

刘生忽然大笑起来，“桃落英，应以酒，快去拿酒！”

孔雀沉一声，“桃——在南方比较多吧？”

“缓这孩好！好啊！是我的骄傲！是我们刘家的骄傲！是祖宗积福！让我儿考中了状元！”

小厮匆匆离去。

孔雀眨眨，像是正与他对视，“我弹得并不太好。”

后园假山嶙峋，鲤鱼吐泡，一棵大桃树兀立园中央，开得正艳。

孔雀赶忙摇摇，捂着脸，“不是！”

南客猛地回过神儿，咬着牙，别过去，“没什么。”

刘老爷酒已喝得半醉，“缓还是个孝顺的孩！孔雀，以后若要嫁了人就要嫁我儿这样的！”

孔雀笑了，“我虽看不到，可我却已经记住了它的香味、它的！”

“不急。”刘升看着南客，“我已叫人准备粮，现在还未好，南兄稍等等，带些粮再走不迟。”

意更。

孔雀了几气，叹：“真好闻！”

“可惜——”刘升望着满树粉艳桃，里怜悯，“多啊！我游学在外，最想念的，就是家里这一树桃——真想让姑娘你也看看。”

孔雀。

风一，满天桃飞如雪。

南客看着孔雀，“我知有个地方有十里桃，你要去吗？”

一顿早饭，竟吃了一个时辰还没完。

“那倒不是的。”刘升笑着，“桃南北方都可以开得很好。”

南客忽然就僵直了，睁大了瞪着孔雀。

孔雀松开了南客的袖，蹲下来摸索着捡起琵琶。

刘老爷“嘿嘿”笑着，也不说话了。

刘升惊讶得看着南客突变的神情，“南兄？”

孔雀已红了脸，双手捂着脸，连看刘升都不敢看了。

“不是。”南客半晌又：“南方山虽好，北方却也闹。我们以后就往北走。”

南客注视着孔雀，“要去吗？我带你去。”

孔雀也察觉到南客的不对劲，就拉了拉他的袖，“南客，怎么了？”

南客蹙了蹙眉，也没说话。

微风过，桃飞落，似是调和了现下人们的沉默。

饭后刘升教下人将半醉的刘老爷扶回房，然后就领南客和孔雀一同移步后园散步。

孔雀沉着，“若是在南方，我就不去了。我本就从南方来，我不想再回去了。”

刘升拿过孔雀的琵琶来回看了看，“还好，没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