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全被一个跟你差不多年龄的女客买走了，说是再有你的画，就给她打电话，钱我转你□□里了。”

-“嗯。”

赵安歌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

是那个一本正经的秦墨北无疑了。

哈哈哈哈哈。

他惯常对她说的三个字就是，“赵安歌。”

-“好。”

要搁以前，非得等她把他手上的笔给抢了，他才会抬起看她一，再跟她说话。

他关上灯，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

一走，赵安歌被窝里，又是一阵笑。

而且那就是他的声音。

虽然每次都是这三个字，但不同语调，它所表达来的意思就不一样。

赵安歌捂住嘴，突然又发现捂着嘴她就没法说话了，只好又把手放了下来答，“没事，我睡了。”

赵安歌拿起手机一看，秦墨北！

最近糟心的事多，各不顺心。

“Angezhao，y……”

她回想起今天白天的事，这还是第一回，她靠他这么近，他还跟她说了那么多句话。

大约是因为他最近睡地都很晚，因为考的原因，每天复习到凌晨。

-“不给。”

-“对了，那个客问我要你的电话了，那要不要给？”

他窝被里，抱着，好一会，还是停不下来，“赵……”

不知怎么回事，脑里突然就开始放起了大广播。

赵安歌正在凝神思考，关于人生，关于情，关于未来，十分地莫测。

涵是一家画廊的老板，一直帮着秦墨北卖画，中间提成，比别家画廊的都少，照顾他的。

这太了，本停不下来，“赵……”

他洗了个澡，回了自己房间，准备早睡觉。

这是秦墨北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还是在如此寂寞如雪的夜晚。无数动人心的情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

突然，又来了遍英文的，赵安歌差没听懂，Angezhao，不就是赵安歌吗。

最后，他只好坐起来，拿手机，拨了赵安歌的电话。

赵安歌抱着手机在床上笑地直打，秦墨北，太好玩了这个，Angezhao，他是怎么想的起来的。

秦墨北又等了会，不见老婆婆来，只好提着鞋回家了，等以后见着了再还吧。

冷不防地床手机响了起来。

秦墨北回到家，妈妈在瑜伽。

这个睡意一直酝酿了一个多小时也没酝酿来。

“赵安歌，恁家猪拱了二狗家的菜地……”

自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借别人的东西，是要时归还并表示谢的。

秦墨北翻了好几个，中间还喝过一杯，上过一次厕所。

她还一个字还没说，那边电话就挂断了。

她调捣的时候，他说这三个字时候的语调是一字一顿的，最后一个字的

就听见话筒里有个十分动听的声音在说，“赵安歌，恁家猪拱了二狗家的菜地……”这个普通话很标准，语调听起来，明显比村里大广播洋气，一村味都没有。

洋气，真洋气。

赵安歌翻了翻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确定刚才给她打电话的是秦墨北。

她兴奋地差从床上了下去。

在外面敲了敲门，“大鸽，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