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你想的。””

“事情与原计划有所偏差，当时她便起了歹心，与其费力换孩，还不如借着夫人难产的名义，直接来个一尸两命。”

黄嬷嬷一带而过，没有提及她是如何从树上跌落下来，又是如何坐在地上，双打颤到站都站不起来的地步，明明心里急切的想要追上那老妪问个清楚，可就是屡次手扶着墙都使不上劲儿。

这些过程，黄嬷嬷都直接省略不讲，只把从那老妪中问来的真相告诉顾玉青。

若非一好功夫，让她双手死死地钳住树，只怕在那老妪和顾玉禾说话的时候，她就凭空而降了。

“后来，二小起从树荫下沿着墙又回到祖屋，婢从树上下来，直朝那老妪追去。”

顾玉青单单是听黄嬷嬷转述，都觉得太突突直，耳边嗡嗡作响，仿佛能听见血脉逆，四肢百骸蒸腾着彭拜激的声音，连息都似绵密的针尖刺肌肤般骨髓的疼。

刚刚还被震惊的浑的黄嬷嬷，在对那老妪动手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浑有用不完的劲儿，越打下手越重。

“被那老妪拒绝，二小又：“外婆告诉母亲，有朝一日等阿禾了二皇殿下的正妃，阿禾就是位居万人之上的王妃，到时候阿禾就接母亲来。””

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她激的中烧着一团怒火。

黄嬷嬷，“大小所猜不错，就是她。当日她在侯府之前，便将刚刚生不过四五日的二小藏匿在手中的药箱中。原本只等夫人将孩一生来，她便悄无声息的把孩换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夫人会难产到那样的地步。”

最后，生生是十手指在墙上磨血迹，她才勉站起，跌跌撞撞，一脚浅一脚的朝那老妪奔去。

“大小可知，被二小声声唤作外婆的人是谁？”黄嬷嬷中闪着嗜血一般的光泽，咬牙说：“大小只怕再也想不到，她就是当年从里来给夫人接生的接生嬷嬷。”

“只可惜，她还未来得及动手，姜妈妈便去了，她自以为歹事被姜妈妈撞破，故而才会吓得双面死灰。”

黄嬷嬷随后抬脚去，反手将那可有可无的大门关上。

“是她，是她换走了我弟弟，又把顾玉禾顾府！”顾玉青握拳，手背青凸显，声音因为激动而格外嘶哑。

老妪哪里吃得住黄嬷嬷这样疯狂的拳脚，不过片刻便抱求饶。

顾玉青听着黄嬷嬷的话，只觉得浑血沸腾，冲的她天灵盖直疼。

顾玉青闻言顿时大震。

顾玉青的确没有猜错，初闻此言，黄嬷嬷惊得差从树上落下。

何况当时藏在树上的黄嬷嬷，只怕更是震惊愤怒到了极限了吧。

☆、第八十一章用毒

那老妪就住在田庄边上的一破烂土房里，正要推门屋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黄嬷嬷会突然现在她的后，将她一脚踢得直直飞去，重重跌落在自己家的大院里。

“待那老妪离开之后，二小又蹲在树荫下发了良久的神，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婢听不太清楚，只是大概听她说着一定要嫁给二皇殿下什么的。”

愤怒至极，直呼顾玉禾的名字。

既是要问一些事情，那老妪自然少不得要受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