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还挺花的。”及川干巴巴地说。

影山飞雄疑惑地歪歪头：“……？”

及川不想解释。

“那就从……”从哪开始？面对着两张相似的脸，及川开始茫然。

影山飞雄非常善解人意：“我可以自己准备。”

“哦，那……”及川转向影山，“我来，帮你？”

影山脸上的红色就没下去过，被及川这么一问，红晕更深了一层。他不回答，只是点点头。

看着影山通红的脸颊，及川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也升高了。

平时故意逗影山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刻意的肢体接触，拍拍肩摸摸头，搂搂脖子捏捏脸，及川都信手拈来。但是这不一样。起码他之前逗影山时候没想脱掉他的衣服。

及川想把影山拉到床上，可面对着赤裸的影山，他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们不躺下吗？”还是影山飞雄打破了僵局。

根据影山飞雄的指挥躺下后，及川和影山又僵持在了原地。

影山仰面躺着，及川一时有些无从落手。他想了想，将一条胳膊撑在影山身侧，另一只手掌轻轻托起影山的头，压下身体去和他接吻。

早些时候，还是他们第一次牵手，现在已经加速到了接吻和上床。及川的唇压上来时，影山如是想到。他紧张到手足无措，掌心抵在及川的肩膀上，觉得好烫。

“别怕。”及川安抚他，尾音在发抖。

影山想说我才没有怕，可是掌心已经隐隐冒了点汗，让他连产生想反驳的念头都觉得心虚。

及川低头看着被自己半环在臂弯的影山，觉得他被吓傻了。让躺下就躺下，和他接吻就乖乖接吻，但是僵硬得像根木头，呆呆地任由及川在他的嘴唇上又亲又舔，连眼睛都不知道闭上。那种茫然又惶恐的样子让及川想笑。

怎么这么紧张啊。他摸摸影山圆滚滚的后脑勺，有些无可奈何，却奇异地觉得自己的恐慌和焦虑被抚平了。

怎么办，都这么紧张可不行啊。笨蛋飞雄需要前辈指引才可以，怎么能一起慌了呢？及川深吸一口气，语气已经镇定了许多：“别怕。”

虽然的确没有性经验，但是和这个笨蛋后辈纠缠到一起以来，及川也有意无意地了解了一些相关的信息和……教程？

后穴本就不为承欢而存在，因此更需要着力去润滑和扩张。及川眯着眼睛捏起影山飞雄刚刚递过来的润滑，拧了半天瓶盖还是纹丝不动。正当他思考要不要上嘴咬开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及川抬眼，是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接过他手里的小瓶子，轻轻一拔就打开了瓶盖，而后又把润滑塞回到及川的掌心。

……啊。是往上拔的啊。

及川有点脸热。

他的手掌把润滑液的外包装都捂得温热，影山还是乖乖地躺着，几乎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他，满脸忐忑，却完全地信任着及川。

及川嘟囔一声，伸手去捂影山的眼睛：“别看。”

掌心下细密的睫毛慢慢地扇动两下，不动了，及川这才松手。

他承受不住影山这种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一个人摸石头过河他自然是不怕的，哪怕错了，无非从头来过，或者多绕点路，但算上别人就不一样了。如果这个“别人”既是参与者又是旁观者，还是亲密的人，那就更不一样。

及川不介意被人看到自己未完成的状态，因为他知道自己终将完善，但他也从来不会在全无把握的时候把自己暴露给别人。

这次不一样。

及川垂眸。如果眼神也有温度，现在他手里的润滑恐怕会当场烧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用，只能尝试着将瓶口倾斜，把润滑倒在影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