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握住他的手指，在他碰过的指尖上一咬，笑：“想知怎么来的？”

“你究竟在说什么……”

沈兰摧盯着那伤痕研究，上窄下宽，不长，只有三寸，应当也没有很，否则不会这般平整，大约是被人一剑挑伤。

晏琢将它送，着它转了转，这位置恰好在他，沈兰摧声音发颤，双哆嗦着向下，撑在柜边才不至坐倒。晏琢对他的似乎十分了解，当他想要张的时候，就故意碾上一下，成了一声。他不愿声，就只能抿着，徒劳地去推他的肩。

晏琢便压着他的后颈，去吻他的嘴。

听他话里着的威胁，沈兰摧果然不动了，晏琢的膛比他想的结实很多，有一细细的疤痕，若是当年闯时留下的，但他其余肤又过于净。

沈兰摧上有一纯粹的天真，他并不傻，对恶意同样警觉，但他有时又会一些旁人无法理解的选择

他能够回到长歌门，而不是选择逃避，就已经证明，总有一天他会为了同样的原因离开。

好像是被人刻意保留下来一般。

“兰摧想要？”晏琢的笑声低沉，压在他耳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冰凉圆的珠，约有鸽大小，正抵在慢慢被手指推去。

“你……还不够吗？”

晏琢对这些心知肚明。

“你想什么，就是了，何必这样威胁我。”

“如果哪一天，兰摧也在这里留一疤，我就放你走。”

沈兰摧暗骂他有病。

让他想握，又想毁掉。

他一见沈兰摧，便被那双睛引，剔透清澈，映一个红尘和颠倒的自己。

温泉泡久了提不起力气，他被晏琢抱着，迷迷糊糊竟然真的靠在他怀里睡着了。而晏琢抱着他，这样的动作自然让他惊醒。

他短促地笑了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沈兰摧知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停了下来，安静地看着晏琢，眉心微微皱起，掌心抵在晏琢推了推，纹丝不动。晏琢一手扣着他的腰，将他牢牢压在怀里。

他觉得晏琢有时候简直不可理喻，但他总不会为了和晏琢斗气就去试探这些话的真假。

“是好东西，兰摧要乖乖着，如果回去的时候看不到它……”

晏琢将他的手在，嘴角笑意依旧，眉目间却透一冷意。

他对待某些事，看似单纯实则冷漠，旁人痛苦羞耻都于对自的惜，但沈兰摧最不在意的，恰好就是这些。

他早晚有一天会像那些人一样，为了些不明所以的东西，背弃曾经的约定，那就在这之前，由自己动手，不是更好吗。

“好孩。”

但晏琢没松手，只是安抚一般抱得了些。

“兰摧要被我抱回去，还是自己走回去？”

从昨晚到现在，这个人都不知累吗，习武之人蓄养元，最忌纵，被连着折腾几回，沈兰摧只觉得腰酸，反而晏琢一副满足之态，难不成这事也有区别？

“别动，如果你不累，就继续。”

沈兰摧被他压在柜边，手指顺着下摆探去，不久前才被撑开过的地方还很柔，虽然有一些红，但并不妨碍他把手指送去。

沈兰摧张了张嘴，晏琢这么问，必然又有什么样了，但他还是说，我自己走。

沈兰摧动了动，被的更。

晏琢在衣柜里拿了什么，转过来时便带着温柔又情的笑意，连喊他的名字都带几分切。

“拿去！”

他想得神，忍不住伸手去摸，结了疤的肤远比别僵，在中泡久了，愈发与周围肤不同。

“没有，这是……什么？”

沈兰摧回：“无非是江湖争斗。”

晏琢当然不听他的，指尖压着珠作，的沈兰摧双泛红才回手，不不慢地。

沈兰摧被他得一雾，什么放不放的，他还能真把自己锁起来？

温泉旁就有更衣的隔间，先前他故意骗沈兰摧，什么都没有准备，如果他持要走，就只能光着去。我的兰摧这样好看，被人看到也没有关系。

“既然要自己走回去，这就请吧？”

“但是，你万万不能骗我……我会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