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没去设想二球队中还有罗凯的位置，倒不是因为罗凯的平他看不上了，而是因为这届全国大赛之后，他也不知罗凯还能否继续留在校队中。

“没有，爸爸在想下一场比赛要怎么打。”李自随便找了个借。

只是难要一直让他这么打替补？

听见女儿提起这个名字，李自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了僵。

“那个惠堂中学是上届全国大赛的第四名吧？”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女儿的呼唤声把李自从走神状态中叫了回来。

他原以为时间和距离会慢慢地改变女儿心中的想法，会让事情发生一些变化。

女儿说得对，这小确实天赋异禀，但缺的功课也实在是太多了——如果真像女儿说的那样，是因为他爸爸一直不让他接足球的话，那倒也能理解了。

但现在来看，也不知是不是分开的时间还不够久，很明显女儿心里还惦记着那个臭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