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珍的心猛地一震，她没敢回看洛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OMG，老四，你要逆天啊！不声不响的溜走了，还带个婆娘回来。”

“大半夜的，嚷嚷什么？！”在隔睡的肖慧一下拉开了帐篷，不耐烦的看着诺云，诺云用手指了指对面，肖慧一望去，惊呆了。

树林里的六个僵尸已经了过来，他们嘴里发呜咽的声音，围成一圈在拉拉舞，其中站着的正是消失老四和文琪。

面对苏珍质疑的目光，洛玉燃了一颗烟，他放在嘴边了一，“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她痛苦了半辈，快活一时是一时吧。”

这天还没亮，辗转反侧了一晚上刚睡着的诺云就被一阵响声吵醒，那类似于金属地面的刺耳声让他想要忽略都不行。

苏珍盯着洛玉看，脑里哄哄的，这么多年了，她对捉妖师的概念一直都是诛杀鬼怪，为人除害，什么真情不真情，已经死了还讲情么？可洛玉的态度是她始料未及的，苏珍顿了顿，没有说话。

洛玉吐了一烟圈，“可能是当警察久了，在办案的时候有很多无奈，有些人虽然碰了法律底线，但却让人心酸心疼，法不容情是事实，有时候却又不免让人觉得刻薄。”

肖慧的目光在老四和文琪之间来来回回，满脸的不可思议，到最后，一行清泪顺着脸颊下，肖慧拍了拍老四的肩

肖慧吓了一，这难不成是伤人了？不可能啊，以苏珍的手段伤人了怎么可能留老四一条活命？肖慧盯着老四肩膀上的伤看，老四伸手搭在了肖慧的肩膀上，肖慧狐疑的抓住他的手，脑海里瞬间被了无数错的片段，以女人的份在南洋赶尸族中称霸自然需要有几分过的手腕，肖慧可以读懂尸语。

诺云和肖慧因为惦记着老四，在离村边不远的地方扎寨了，照老习惯，几个僵尸在树林里月光休息恢复力，他和肖慧扎了两个帐篷。

“嗯？”洛玉看着她，中带着笑，苏珍嗔了他一，“换位思考而已，如果有一天，我与文琪一样，我怕是也会与她相同的选择。”

老四看到诺云很开心，用力的扬了扬，指了指边的文琪，又指了指自己。

“娘的！”他骂骂咧咧的抱怨的起打开了帐篷，正要发脾气，看到前的一幕惊呆了。

苏珍明白洛玉的意思，她扭看了一因为失血面苍白却抱着老四笑的像是个孩的文琪，她一气，对洛玉说：“走吧。”

老四拍了拍文琪的肩膀，俩个僵尸默契的起，到了肖慧边。老四对文琪低鸣一声，文琪听懂了，知这是当家的，她僵着上直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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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当僵尸的文琪对一切都很新鲜，她学着控制僵的，将脑袋靠在了老四的肩膀上。她因为刚变成僵尸，脸上基本保留人类的样，看岁数要比老四大几分，但细看下去长相也算是端庄秀气。

睛又了一殷红的鲜血，他怎么会忘记？以前的他像是个孩一样躲避吃药，最后都是文琪又气又笑之下用嘴喂的他，时光斗转，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姿势，剩下的，除了心酸就是心痛。

洛玉看着她的睛，轻声说：“不会一样，我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