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烤店的时候，他找她合照，说是要把今天的活动照片上传打卡。当下她并没有想太多，只觉得是单纯的拍照而已，然而当她听完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之后，她就才意会到原来他的那些举动本就别有意图。

不只是林韵瑄而已，为什么就连他都这样？

他们究竟是把总是满心期待的她当作了什么？沟通的桥樑？还是吵架时的避风港？

他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只是接着又说：「我上星期去台北找韵瑄，本来都还好好的，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韵瑄又开始抱怨我们很少见面的事，还说我平常本就不够关心她，我被她唸到很烦，然后就忍不住提了分手。」

「我知，所以后来我也没再说什么了，我们从那天就一直冷战到现在。」他喃喃地说：「可是，我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她很烦，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忍受远距离的寂寞。」

「是因为和韵瑄吵架了吗？」她问，情绪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平静许多。

良久，她才缓缓吐了这句话，然而在说完的瞬间，她却觉到了泪的温度。

「语安，对不起……」他的呢喃声再次从后传来，在呼啸而过的寒风中显得有些破碎。

看见前方的红灯，她停下了机车，然后地吐了一气，可是难受的觉却无法得以排解。

良久，后才传来他的低应声，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虽然不知他们吵架的原因，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故意要气林韵瑄，但是她还是有一被利用的觉。要不是林韵瑄，也许李佑钧本就不会来找她。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话，又为什么要替林韵瑄说话？她的心情明明就很糟糕了，不是吗？

每当她看着他，她就会想起林韵瑄，然后提醒自己应该要保持的距离。

就和往常一样，她依旧着和事佬的事，彷彿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一样。

她的咙间突然一阵乾涩，即使说了再多，也无法说自己真正的想法和心意。

她抿了抿，「你应该去跟韵瑄说才对。」

「我知，可是我现在只想跟你说。」

无论他们现在靠得有多近，他也不会知她的心声，在他和她的心之间始终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看似很近，但事实上却是很遥远的距离，她始终无法拉近彼此的距离。

然后，他叹了一气，「我知。」

这瞬间，就像是突然被抓住似的，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忍受着不断涌上心的苦闷觉。

「要是韵瑄看到我们的合照，她一定会不开心。」她说。

如果她今天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对于他只抱持着最纯粹的友情，说不定现在她还能一笑置之，笑着说没关係，笑着告诉他下次别这样了。可是，今天不一样啊，她对他从来就不是只有单纯的友谊而已，还有更多的是说不的喜。

他说他没事先知会林韵瑄，可是却还是刻意在脸书上拍照打卡，分明就是故意要让林韵瑄知这件事。

「……没关係。」

她越想就越觉得很闷，好像有什么东西盘踞在上面，那鬱闷始终挥之不去。

她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本没有约韵瑄，就连这次的活动还有我约你的事也没跟她提过。」他说。

为什么连喜的他也要这么？

因为林韵瑄。

心里闪过一阵惊愕，直视着前方的车龙，她还是淡然地说：「就算是气上，你也不应该那样说，韵瑄听了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