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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对付刘氏的第一步,是用一品楼跟白衣会相争,在双方势同
火,顺理成章爆发冲突后,便由都尉府借着查案之名,灭了白衣会、苍鹰帮,让一品楼一统燕平城江湖。
“徐公,现在不是数落我刘氏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对策得好!”刘牧之听了徐明朗的话,怨念丛生。
第三步,则是让一品楼带着苦主们一起到京兆府,用一件件命案来实现扳倒刘氏的目的!
自古利令智昏。利益有多大,人的行为就会有多放肆,事发后就会显得有多蠢。
“此案最初是在都尉府总旗吴绍郴手里。但第二天就变成了赵宁主持此案。吴氏如果跟赵氏不合,吴绍郴怎么会把这
大案拱手相让?石氏如果不跟赵氏同一条船,石珫怎会给赵宁借此案立下大功的机会?”刘牧之字字珠玑。
这其中,用都尉府的力量查案,灭掉白衣会,是整个大计的开始与基础,如果不是对都尉府有绝对把握,知
吴氏跟石氏会
合,这一切计划就无从实现!
“赵氏对我刘氏下手,其实针对的不单单是我刘氏一家,而是所有士人门第!换言之,这是将门反攻门第的第一场大战!如果刘氏输了没了,那么接下来,所有门第都将面临被将门
攻的危险!
如果这回刘氏倒了,对他未必没有好
。总而言之,一切都要看帮刘氏的必要、风险、损失、收益之间的对比关系。
徐明朗目光数变,心神震动,考虑了片刻,狐疑
:“刘公言过其实了吧?将门也不是铁板一块。而且因为目前
境不好,损失了很多利益,各家为了自
的生存,已经开始内
抱团、分裂、相争。赵氏岂能把将门都聚拢到一块儿,让所有将门都听赵氏的安排行动?”
徐明朗皱了皱眉:“何意?”
被徐氏家势赶超的刘氏,要追回自己的地位,刘牧之在有生之年想要成为宰相,能不拼命捞钱壮大实力?
世家大族自然是要不断聚敛财富的,但手段这么赤
暴,
了这么多可以被人抓住的把柄,连徐明朗也觉得太过愚蠢了。
徐明朗是宰相,大权在握,要多少利益没有,不说贿赂,各级官员四时八节的例行孝敬,都能砸死一条街的人。这些价值非凡的孝敬,可不是官员们的俸禄能承受得起的,哪一块铜板不是来路不正?上面又有多少底层百姓的泪
乃至冤魂?
“这是多大的手笔,又是多大的威胁?如果刘氏倒了,下一个会
到谁?一旦门第倒下的多了,门第这个
人还能站的住吗?”
刘氏为了攫取财富,也太过横行无忌了吧?犯下了这么多命案,这已经不是把有罪族人
去,就能解决问题的了,刘氏有举族倾覆之忧啊!”
“徐公,我们对付将门的时候,只是夺权而已,扳倒了一个将门官员,也就是想方设法用文官去
替,或者设置新的衙门官职,可将门呢?赵氏一
手,就要覆灭我刘氏一个家族,是实打实要永久折掉门第这个
人的一臂!
“当初我们是怎么对付将门的,往后将门就会怎么对付我们,之前将门是什么
境,我们门第就会被打压成什么样,而且必定会更惨!
且宰相府每年都有萧燕的丰厚礼
可收,那可是一个王
的贡献,随便拧
一株千年雪莲、百年灵芝,都是价值连城。
“事已至此,很不好
理了,刘公要我如何相助?”徐明朗四平八稳的问。就
下来看,刘氏已经臭了,他并不想大力相助,给自己惹一
腥。刘氏在门第中数一数二,对徐氏的地位威胁最大,在对付将门时,徐明朗跟刘牧之是一伙的,回到门第内
,徐明朗也要防备刘牧之取而代之。
“若非如此,平康坊飞雪楼的案
怎么解释?”刘牧之一字一句的问。
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一品楼就是赵氏的羽翼,而且赵氏早就知
白衣会是刘氏爪牙!而且“想通”了整件事情。
刘氏给一千个平民放
利贷的年收
,都赶不上这一件东西。这中间还有很多麻烦事要
理,譬如说
债、抓逃债等等,都需要投
,在这个过程中,得
死
残多少人,所得利
才能比得上一棵百年灵芝的价值?
所以虽然不知
,吴氏跟石氏怎么就听了赵玄极的,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协议,但刘牧之却清楚,刘氏必须借助所有门第的力量来保全自
,否则绝无可能在这场大难中幸存!
第二步,利用一品楼的力量,
不停蹄又悄无声息的,搜集刘氏恶行罪证,这时刘氏没了江湖耳目,就无法及时察觉一品楼的所作所为,而且因为白衣会覆灭,内
相应问题也需要
力
理,无暇全力对付赵氏。
说到这,刘牧之
一
气,目光森森,“徐公,这是战争!将门跟门第你死我活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