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文的暗示非常明显，怀王已无退路。

一是御史台侍御史德光上奏，兵尚书柳英斌涉嫌通敌，应严查！

这两个人，都是怀王的心腹。

怀王笑：“公孙先生学富五车，寡人纵使穷尽一生，也学不到先生一二，今日请先生来，是想再问问先生燕与刀的事情，

公孙文仰天长叹：“殿下终究信不过我，存亡关，仅在殿下一念之间，公孙文斗胆一言，殿下再无决断，命只在朝夕！”

他只和公孙文吃过两次饭，对公孙文明显没有足够的信任，可公孙文把话说到了这一步，却不能继续和他绕圈了。

散朝之后，怀王通过多方渠打探消息，却无半回音。

公孙文：“幸好只是伤了羽，若是伤了翅膀，却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殿下，今日还要探讨学问么？”

“没听说么，怀王要在破苑修建行。”

可昭兴帝可没任何回应，在朝会上，他本没有提起猎苑的事情，更没有提起石料的事情。

怀王无奈笑：“区区一只燕，哪里提得动刀？”

“刀已鞘，哪还有什么缓和？第一刀要伤了羽，第二刀便要砍了翅膀，第三刀下来，燕这条命就没了！”

“说到底，还是苍龙殿护着怀王！”

“这么多好石料，都是怀王家的？”

这两条罪名，只要查，就能坐实。

刀要来了，当真刀刀封。

“当真没缓和么？”

“依先生之言，燕还有什么手段能自保？”

公孙文把话挑明了，这却在怀王意料之外。

“此前已然说明，燕想要自保，手中必须有刀！”

怀王把公孙文请到了书房，吩咐修者布置了法阵，屏退众人，也当面把话挑明：“寡人手里确实有把刀，但这把刀还不够锋利，而今贸然手，只怕刀毁人亡。”

昭兴帝的态度依旧暧昧，先将此事由内阁置。

二是御史台督察御史陈和光上奏，吏尚书闫博元涉嫌贪赃，应严查！

“怀王在破苑修行？那不是梁大官家的猎苑吗？”

这两名御史平时默默无闻，怎么今天突然冒这么大动静。

怀王叹：“燕只想安然度日，不想与人争锋！”

说这

此前却被先生说中，我堂前一只燕，只求在房梁之上寻一安之所，不想真被执刀之人伤了羽，不知先生可知执刀之人，到底是何心意？”

“把这多石料送到苦修工坊作甚？”

……

被公孙文说中了，这是真的伤了羽，还可能伤了骨！

“谁的说的清楚，怀王的儿都造反了，在京城里杀了那么多人，这事不也不了了之？”

这次公孙文来，就是为了打探消息，他想知皇帝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公孙文一笑：“这话当与提刀之人去说，只怕燕叫破咙，提刀之人也听不半句。”

更让怀王到张的是，这两件事情再度激起了一些臣对怀王的怒火，王彦等一批御史纷纷上奏附议，要求严查二人，同时严查怀王！

倒是有两份奏章让怀王胆战心惊。

怀王主动示好，等待昭兴帝的回应。

“先生醉了，且到书房稍作休息。”

……

翌日，怀王设宴再请公孙文，公孙文欣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