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赶应承：“确实是第一次。”

白衣人抱拳：“门四品，赏善大夫，白悦山！”

长叹气：“罢了，中升上的路，你也走完一半了。”

我……

“投契，投契！”徐志穹暗自咬了咬牙。

白衣人继续往山上走，看着他的背影，徐志穹有揍他一顿的冲动。

徐志穹把袖了回去，抱拳：“七品同门，尚峰，见过白大夫。”

又要考试了么？

茂赏善功绩颇多，但为人迂腐，是非不明，救一人，不知多少人受其殃及，此非赏善正途！”

徐志穹怒：“既是在小亭兑功勋，为何还要带我上山？”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你看我不死你……

四品是你这逗比么？

“非也，答不上来，某家也不能把你怎地，功勋还是要兑的，某家只是随便问问。”

白衣人转脸：“你可知何谓赏善正途？”

“一共收了多少，都拿来吧！”

白衣人：“某家倦了，想来山上走走，不想兄台你也跟来了。”

白悦山背着手，轻舒一气：“时令正好，你随某家去山间采些来吧。”

“兄台，除音律之外，你还有何所好？”

他把罪业放在琴上，不多时，犄角化成一片黑烟，消散而去。

“其实也没有太多，”徐志穹先拿来在司兑换的二百九十一颗功勋。

“采……”徐志穹抿抿嘴，哭笑不得：“且听白大夫吩咐。”

徐志穹：“若是答不上来，功勋就不给我兑了？”

两人走到山，白衣人了一山风，甚是惬意。

白悦山，抱拳：“后会有期！”

四品，吧你！

他用罪业之瞳看了一，看不对方的修为。

徐志穹去过很多次罚恶司，但从来没见过罚恶长使，可赏善大夫却愿意亲自为徐志穹兑换功勋。

山下小亭？

虽说情怪了些，但徐志穹对白悦山的印象还算不错。

算了，等拿了功勋再揍他。

白悦山把功勋给徐志穹，徐志穹刚说一声告辞，白悦山：“且慢，你是第一次赏善么？”

徐志穹实话实说：“我还喜赏舞。”

徐志穹把从赏善司领来的二百功勋也拿了来

徐志穹上次还剩下了二百零三颗，也一并拿了来。

长：“算上惩治段士云的一百多颗，也够了七品中了。”

那不还是原来的地方么？

这逗比没说大话。

“说得对，若是连这都答不上来……”男故意拉了个长音。

徐志穹：“兄台说的是。”

徐志穹思忖片刻：“赏善罚恶，都是门本分。”

徐志穹忍无可忍：“兄台，在下另有急事，你先把功勋兑给我吧。”

两人在山中转了半日，回到了小亭，白大夫又弹奏一曲，终于肯为徐志穹兑换功勋了。

白衣人：“这却好，不像秦长茂那等人，唯一专之业，只有他那些刷牙的，某家为他弹曲，他一首也听不来，这等俗之人，实令某家厌恶！，兄台既是乐于赏舞，某家为你上一曲如何？你若能看某家的曲牌……”

徐志穹火冒三丈，起袖：“敢问足下几品修为？”

琴上多了一个布袋，布袋绣着一个“白”字，里面装着满满的金豆。

白悦山赞叹：“我悦山，你尚峰，难怪如此投契！”

罪业之瞳的极限是五品，既然看不来，难就证明对方在五品之上。

“唉，知音难觅，”白衣人长叹一声，“且随我到山下小亭，兑换功勋。”

徐志穹带着功勋回到了家里，长坐在院中等着。

听他的语气，第一次赏善似乎另有奖赏。

四品赏善大夫，是赏善司的主人。

惩治段士云，从曹议郎那里得了一百一十颗，加起来一共四百多，刚好够升七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