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在供状上画了押，事情就算办完了。

怒：“你敢！无凭无据，你敢对朝廷命官用刑？反了你了！”

徐志穹又看了看张竹，他这罪业也不浅，五寸上下。

钟参笑：“都了力，都有赏，再把吴自清收拾了，到时候有重赏。”

张竹怒：“因为我参了你们一本，你们便挟私报复，张某不是个骨，绝不容你们诬陷！”

休养多日，乔顺刚正想活动下骨，摁住张竹，一顿拳打脚踢。

乔顺刚扔了筷，怒视徐志穹：“跟你说多少回？咱们也是读过书的斯文人，这事就不要说来，直接动手不就完了么？”

徐志穹对张竹：“张御史，有些事情咱们心里都明白，该说的你就说了吧，别在这扛了。”

张竹刚上书弹劾掌灯衙门，如果现在治张竹的罪，挟私报复的事情就洗不清了，哪怕张竹罪证属实，掌灯衙门依然会遭到皇帝的打压。

乔顺刚哼了一声：“小泵娘，你还不懂这里的规矩，风不是谁都能的，我们衙门糙厚，经得起捶打，你们青衣阁细，得罪御史的事情，还是避开的好。”

可惜徐志穹现在不能杀人。

“你们敢！我看你们谁还敢动我！”

说完，徐志穹摸了摸张竹的脑袋，五寸多的罪业，他舍不得呀。

乔顺刚一直对徐志穹很好，不能让他背这个锅。

乔顺刚转脸：“和你没关系，就赶吧！”

“黑锅谈不上，我们也不怕背，”乔顺刚笑，“你若是想争一回脸，且在吴自清上多用些心思，若是能扳倒了他，功劳我们衙门一分都不要，全都归你们！”

借乔顺刚的刀？

只要攥住了把柄，不用担心张竹日后不老实。

两个女哭哭啼啼：“我们本是苏大人买来的，苏大人说把我们送给了御史张大人，这艘船也送给了御史张大人。”

徐志穹打了一声唿哨，广利和李普安押着两个女走了来。

徐志穹：“人证证俱在，张御史，没什么可说的了吧？我这有一份罪状，你在这签个字，个手印……”

乔顺刚怎么会知张竹在这条画舫上？

“说！”李普安喝，“你们两个为什么带着船契和契？”

徐志穹摇：“到这份上还不认，却不能怪我们手狠了。”

话音落地，乔顺刚揪着张竹的发，直接撞在了桌上，张竹撞得满脸是血，摔倒在地。

张竹气息奄奄：“留我命，我签就是了。”

他上的罪业七寸多！

众人下了船，一并回皇城司复命，钟参对掌灯衙门大加赞赏，姜飞莉面不悦：“指挥使，我们也是了力的。”

杀六品打一个没修为的，下手稍微重些，这人就没命了。

旁边的苏友贤吓得魂不附，赶起：“两位灯郎爷，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这船和船上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就是过来和张兄喝杯酒。”

尉迟兰哼一声：“说这哑谜作甚？好像你们还背了黑锅似的。”

因为他收到了青衣阁的消息，青衣阁在望安河上有暗，最近一直在留意张竹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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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张竹啐一，“狗贼，你们想构陷我，这两个女我不认得，船契和契我没见过！我看你能把我怎地？”

幸亏广利手快，上前拦住了乔顺刚：“乔千，不能再打了，打死他却不好代。”

徐志穹拿着罪状蹲在张竹面前：“签了吧！”

不妥。

了皇城司，尉迟兰沉着脸对徐志穹：“事情是我们办的，风都被你们抢去了。”

乔顺刚放下酒杯，皱眉：“志穹，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是斯文人，咱们说话也得斯文，用刑这事，能明面上说来么？”

张竹签了字，摁了手印，徐志穹收起了罪状：“这罪状我们替你留着，船契和契我们也替你留着，这两位娘等画了供，你自己把她们带回府上，好好养着。”

可舍不得也不行，现在不能杀了他。

苏主事，你且多活些日，你这颗脑袋我要定了。

苏友贤赶跑到船舱外，自己摇着小船走了。